两人回家的路上,天上飘起了小雪。
明明有些冷,可感觉到落在头发上的雪,安澜忍不住抬起眼睛,去看阿霜,发觉她头上也落了雪,便笑了起来,眼睛越发亮了。
比起物质,他更注重精神上的满足,无论是谁,都没法逼他去做不愿意做的事,让他去嫁不愿意嫁的人。
他第一次见到阿霜,是在剧院里,他坐在高高的看台上,是消费者,俯视着阿霜,但如今想来,他其实是在仰视,虔诚而又痴迷地仰望着他的明星。
长生观的签抽完后不能带走,他过后悄悄折了回去,出钱将那支桃花盛开的签买了下来,揣在怀里。
这支吉签是竹木所制,揣在怀里,和他的皮肉只隔着一层衣服,一开始,那签是冰凉的,后来,渐渐暖了起来。
他想,即使人心一开始是冷的,时间久了,也必定能被捂热。
过了几天,安澜寄到京城的信有了回音。
一家在京城,一家在农村,一家是干部,一家是农民,尽管阿霜家里根正苗红,但她清楚,成分当不了饭吃,实际论起来,她和安澜的家境可谓是十分悬殊。
她本以为要费上一番力气争取,没想到回信中安期竟然十分干脆地同意了两人在一起的事。
在安期的印象中,安澜一直是个沉迷于艺术的孩子,什么雕刻、绘画、舞蹈、音乐,他都上手过,虽然浅尝辄止。
比起活人,他更
两人回家的路上,天上飘起了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