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宁不看她,只一味地甩她的手。
“那我真走了?”阿霜作势要走,刚走出一两步,就被迫停下脚步,因为程宁抱了上来。
程宁咬牙切齿:“你真是……害死我了。”
“对不起,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阿霜诚恳地道歉,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害了程宁。
举报戏班,她是有苦衷的,大家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她唯一对不起这些人的地方,只有她的不告而别。
安抚了程宁后,阿霜将她拉到一边的馆子里,点了菜后,阿霜先开口,与程宁叙起旧来。
她从程宁的话中得知,她走了之后,顾月走了,梁姨回老家养老了,而程宁去了县里的面包厂,当上了组长。
高考重启后,程宁也报名了。
阿霜走了之后,程宁一直记着阿霜的话,从未中断过学习,虽然那时高考还遥遥无期,但知识的好处她已经享受到了。
县里的企业不多,面包厂算是很体面的工作了,她进去后,一开始在车间劳动。
她的文化程度在那儿算是高的,兼之有文艺方面的特长,又陆续写了几篇小报,很快就得到了领导的重视,从生产岗被提拔到管理岗。
大家都走了,戏班解散了。
阿霜听完,眼里已有了泪,再怎么说,她也在戏班待过许多年,如今戏班分崩离析,她怎么会不感到伤感。
“程宁,你会不会怪我?”
程宁说:“阿霜,我们怎么会怪你呢?”
“你何苦躲着我?”
为什么要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