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脸愤怒。
“三大爷,还不是你对阎解成盘剥太甚,逼走了呀。他每月,有给养老钱吗?”
“那倒不差,只是...”
李子民摇了摇头,“每月五块不少了,你年纪轻轻,能领到养老钱,比啃老,要父母帮衬的强多了。”
“要不是你,在阎解成带对象上门时,算出一千多外债,还要替两口子保管工资,阎解成也不会当了上门女婿,不回家。”
“你要改,要不然,将来阎解成,阎解矿翅膀硬了,有样学样。身边不留个儿子,当养老人,那怎么行......”
阎解成也后悔了,
“我,我就保管到儿媳妇生下孩子,要不乐意,可以商量啊。谁知道,闷声不响跑了。”
阎埠贵早知道,当初就收一半工资。
这时,许大茂跑过来,“李大哥,三大爷,有人偷鸡,我要报警抓小偷!”
阎埠贵立马否认了,
“许大茂,事情没有搞清楚前,不要报警。鸡有腿,兴许自己跑了。”
“怎么可能!”
许大茂有些激动,“我把鸡关到笼子里,上面还压了一块大石头。”
“就算给鸡四条腿,也跑不掉啊。那是我留着下蛋,给小玉补身体生孩子的,一准被偷了!”
周末,
许大茂看向街坊邻居,大声道,“谁偷的,交出来,我不追究责任。”
“被揪出来,那可是要坐牢的!”
面对许大茂的警告,自然没人承认。
“许大茂,你媳妇需要补吗?她就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吃了也白瞎。”
许大茂勃然大怒,“傻柱,你说谁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傻柱一脸不屑。
“结婚四年,谁生不出孩子,说谁。”
“傻柱,信不信我抽你!”
许大茂揪住傻柱的衣领,傻柱指着鼻子,“往这揍,看我削不削你就完了。”
二人争执起来,
一旁,沈小玉泪如雨下,要多委屈,就多委屈。
她也想要孩子,婆婆找了一堆偏方,喝那么苦的药,但肚子一直没动静。
李子民分开二人,“傻柱,你和许大茂玩归玩,闹归闹,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小玉没得罪你吧?”
“那倒没有。”
“小玉什么为人,大伙都知道,嫁到大院四年,与人为善,不嚼舌根,没坏心眼,赶紧跟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