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御门道真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他认出了这个人.....不,不应该说是认出,而是他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就是他,就是这个男人毁了他的式神,伤了他的本源!
独孤天川走进厂房,目光在昏暗的空间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角落里那个盘腿坐着的矮小身影。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跑得还挺快嘛!”
土御门道真缓缓站了起来。
“你是谁?”他用生硬的华夏语问道。
独孤天川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走向他。
土御门道真的眉头皱了起来,本来就丑陋无比的脸庞显得更加的让人恶心。
“回答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你是谁?为什么要毁我的式神?”
独孤天川在距离他大约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上下打量了土御门道真一眼,目光在那件深灰色的和式浴衣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到那张苍白的脸上,最后落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
“脚盆人?”独孤天川的语气很平淡,但眼底深处有一丝冷意在不停的翻涌。
土御门道真挺了挺胸膛,“土御门道真,日本阴阳寮上阶阴阳师。”
独孤天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似乎也没有因为对方这句话而感到吃惊。
“我不想知道你们那畜生国家事情,现在我只想问你,是你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把你的双腿打断了再拖你走?”
土御门道真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八嘎!”他低喝一声,琥珀色的眼睛里怒火翻涌,“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在听到这个对所有华夏人都有深刻记忆的词汇后,独孤天川的眼睛里最后一丝温度消失了。
他缓缓向前迈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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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一步。
但这一步落在土御门道真眼里,却像是整座山都在向他压过来。那种压迫感比刚才强烈了十倍不止,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起来,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之色,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面前的香炉上。
香炉表面的符文骤然亮了起来,一股血红色的光芒在铜制的表面上快速闪烁。
那股青烟像一条蛇一样在空气中扭动分裂,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眨眼间就化作了数十条青色的烟蛇,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