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实在的食物和沉稳的话语,像定心丸一样,让浮动的人心稍稍安定。
接着,他仔细询问了姐夫伤口的详细情况。
红肿、发烫、跳着疼。
安青山心里一沉,知道感染已经比较严重,必须尽快处理。
他走到那辆坏掉的卡车前,围着转了两圈。
老张说变速箱异响后彻底卡死了。
虽然安青山不是专业修车工,但多年走南闯北的经验让他明白,在这种地方,想修复这种核心部件的严重故障,几乎不可能。
安青山没有犹豫,立刻抓住了眼前唯一的本地人,那位开拖拉机的村民。
他再次递上香烟,语气更加恳切。
“大哥,情况您也看到了。我姐夫这伤耽误不得,寨子里有没有懂草药、能治外伤的老人?麻烦您一定帮忙请过来,诊金药费我们绝不会少!”
同时,他指着那辆坏车。
“这车一时半会儿是动不了了,能不能麻烦您回寨子多叫些人手,带上绳索、杠子,帮我们把车先挪到不挡路的地方?我们可以付工钱!”
现金是最有效的通行证。
那村民知道安青山这个外地人不缺钱,又看了看眼前这群确实陷入困境的外乡人。
点了点头,发动拖拉机,突突着带着厉见明和络腮胡先行返回寨子搬救兵。
安青山目送拖拉机载着厉见明两个人那位村民消失在弯道,立刻转身,眼神锐利地扫过现场。
“张哥,”
他看向车队副手。
“找两个腿脚利索的兄弟,带上手电,沿这条路往前探探,重点是查看路况,估算到寨子的距离和需要的时间,注意安全,尽快返回。”
“好!”
老张立刻点了两个人出发。
安青山的果断指令让混乱的队伍重新有了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