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青山脸色缓和了些,林素素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和小心翼翼的样子,气也消了大半。
终归是心软,林素素叹了口气拉过他看了看屁股。
“记住这个疼。下次再犯,鸡毛掸子可不止一根了。”
全全也龇牙咧嘴的摆摆手。
“算了算了,下次你再跳,我可不管了!哎哟我的腰……”
一场风波,总算在鸡飞狗跳和后续教育中平息下去。
而秦老和秦奶奶,则正式开始了他们在寨子村的田园生活体验。
起初几天,秦奶奶还有些不习惯。
城里用惯了自来水,这里要去压水井。
晚上睡得早,只有满天繁星和偶尔的狗吠虫鸣。
但很快,另一种新鲜和惬意就取代了最初的不便。
清晨,在清新的空气和鸟鸣中醒来,推开窗就能看到远处青黛的山峦和近处绿油油的菜畦。
安母带着她去屋后的小菜园摘菜,西红柿带着露水,黄瓜顶花带刺,豆角一串串垂着。
“嫂子,你看这韭菜,多嫩!咱们中午包韭菜盒子吃!” 安母利落的割下一把。
秦奶奶学着辨认各种蔬菜,觉得有趣极了。
最让她感兴趣的是学做鲁省特色的煎饼。
这天。
安母搬出了家里厚重的鳌子,一种铸铁的圆形平底锅,刷洗干净然后在院子里的灶台上支好。
“嫂子,今天教你这个!咱们鲁省的煎饼,卷上大葱抹上酱,或者卷上菜,那叫一个香!”
秦奶奶饶有兴致的围着看。
只见安母先用柴火把鳌子烧热,然后用一块猪皮在锅面上细细擦一遍,起到防粘和增香的作用。
接着,她舀了一勺早就调好的面糊。
只见安母手腕一转,勺子倾斜,那灰白色的面糊便流畅地落在滚烫的鳌子中央,随即她拿起一个T形的木耙子,当地人叫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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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母手腕灵活的画着圈,将面糊迅速向四周摊开、刮平。
眨眼之间,一张薄如纸张、圆润均匀的煎饼便贴在了鳌子上。
热气升腾,带着粮食特有的焦香。
“好了,起!”
安母用薄铲子沿着边缘一撬,手腕一抖。
整张煎饼便轻盈地翻了个面,再烙上十几秒,一张金黄酥脆、带着漂亮烙纹的煎饼就完成了。
秦奶奶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拍手。
“玉梅,你这手艺太厉害了!这煎饼薄得透光,看着就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