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边我和见明会常去看,孩子们周末回来,也都来店里吃饭,保管饿不着!”
“行!不过我和青山商量了,他先去,我过段时间等孩子们开学了家里妥当了再走。”
安排好这一切,安青山出发的日子也到了。
又是一个清晨,站台上,同样的送别场景再次上演。
只是这次远行的人换成了安青山。
“张伯娘,姐,姐夫,家里就拜托你们了。”
安青山拎着沉重的行囊,对家人郑重说道。
其实这也只是部分行李,更多的林素素打算给寄过去。
“放心吧,路上小心!”
张振邦拍拍他的肩膀。
安母拉着儿子的手,千叮万嘱,眼圈泛红。
林素素抱着元宝,身边站着安安、欣欣、全全、辰辰和悦悦。
她把一个布包塞进安青山手里。
里面是她亲手做的包子。
“到了就写信,或者找地方打电话回来报个平安。”
林素素笑着说道,好像没有不舍。
但眼底深处的不舍与担忧,只有安青山能看懂。
“嗯。”
安青山深深看了妻子和孩子们一眼,目光在每个孩子脸上停留片刻,最后与林素素的眼神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转身,大步登上南下的绿皮火车。
送走丈夫,林素素深吸一口气,将离愁压入心底。
“走吧!咱们今晚上去姑姑店里吃涮锅!”
“好耶!”
有吃有喝,几个没良心的男孩子瞬间欢呼起来。
有吃的,立马就把爹忘了?!
大人们笑着直摇头。
孩子们开学后,家里白天一下子清净了许多。
林素素将更多精力放在了县城的服装铺子和即将开始的国库券上。
服装铺子生意稳定,郑燕燕从海市回来了。
店里另外的帮手还算得力,只需林素素定期盘账、补货即可。
真正的挑战和机遇,在于元宝和秦老透露的“国库券”信息。
几天后,秦老从京都来信了。
信很厚,除了问候和报平安,用了很大篇幅详细写了他在沪市那位学生提供的关于国库券市场的最新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