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订三张后天回鲁省的车票!”
张振邦大手一挥,吩咐道。
“是!”
小孙领命,正要转身,忽然愣住了。
“等等,首长,三张?”
不仅小孙愣了,连正在生闷气的秦鹤年也抬起了头,一脸狐疑。
“三张?你个孤家寡人,回你那鲁省小县城,订三张票干嘛?怎么,捡着宝贝了?还是打算把我这院子里的石墩子搬一个回去?”
张振邦嘿嘿一笑,凑近秦鹤年,脸上带着神秘和得意,压低声音道。
“没错,就是捡着宝贝了!这次啊,不是我自己回去,是要把你这个老家伙也一起‘拐’回去!”
“拐我?”
秦鹤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之以鼻。
“我在这四九城待得好好的,跟你去那犄角旮旯?你做梦呢!”
“嘿!你还别不信!”
张振邦来了劲,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我跟你说,我在那边认识个孩子,叫康康,才五岁多!那孩子,了不得!对中医,有天分!不是一般的有天分!给我诊脉开方,说得头头是道,用的词儿比你这老学究都新鲜!心地还特别纯善……”
他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康康怎么望闻问切,如何开出那张药方,把小康康夸的那叫一个厉害。
秦鹤年起初还一脸你就吹吧的表情,但听着听着,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他是行家,知道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尤其是那种对药材、对脉象天生的直觉和灵性。
“老秦,我知道你眼界高,一辈子没找到合心意的传人。但这孩子,真的不一样!
我敢打包票,只要你见了他,准保动心!你那身本事,不传给他,真就带进棺材里可惜了了!”
张振邦最后使出了激将法。
秦鹤年沉吟了半晌,没有立刻答应,但眼神里明显有了松动和好奇。
他哼了一声。
“说得跟真的一样,要是不像你说的那么神,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振邦一听有门儿,立刻眉开眼笑。
“放心!保证让你不虚此行!赶紧的,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