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邦看向身旁的安母,眼神变得格外温柔,还带着一丝的紧张。
他轻轻打开那个红盒子。
一道金灿灿的光芒映入大家眼帘。
是一只做工精致的雕花龙凤金手镯!
镯子分量十足,花纹古朴大气,在红色绒布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华贵夺目。
“红英她娘,”
张振邦的声音比平时更加郑重。
“这是彩礼!也是咱们新婚的第一个年,我的一点心意。”
他上次在京都偶然机会买下来的,一直惦记着想给她。
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那只金手镯,然后又看向安母。
安母完全愣住了,看着那金灿灿的镯子,又看看张振邦那双满是真诚和期待的眼睛,嘴唇动了动,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这辈子,除了当年结婚时安父给打的一对细银镯子,再没戴过什么像样的首饰,更别提这样贵重的金镯子了。
“这……这太贵重了,我一个老婆子,戴这个像什么话……”
安母下意识地想推辞,手都有些无处安放。
“啥像什么话?你戴着正好!”
张振邦拿起那只沉甸甸的金镯子,不由分说地拉过安母的手,小心翼翼地帮她戴到了手腕上。
安母的手因为常年劳作,有些粗糙。
但金镯子戴上去却一下子把她衬得都贵气了几分。
“真好看!”
林素素第一个反应过来,捧场的赞叹道。
“娘,这镯子衬得您气色真好!”
“是啊娘,张伯的一片心意,您就戴着吧!”
安红英也笑着劝道。
安母摩挲着手腕上的金镯子,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心意,眼圈不由得微微泛红。
见安母收下了,张振邦则是如释重负。
他握住安母戴着金镯子的手,轻轻拍了拍。
“戴着,咱就戴着!往后每年,我都给你添置点喜欢的!”
次日,大年初二,按照习俗是回娘家的日子。
林素素和安青山早早起来,把孩子们打扮的漂漂亮亮,带上年礼,骑着摩托车突突突的往荆山村驶去。
因为骑车不方便,所以只有安安欣欣跟着一起回村。
冬日暖阳照在身上,路边的积雪尚未完全消融,反射着晶莹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