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炮轰华盛顿,脊椎被打断的滋味

密西西比河,维克斯堡河段。

浑浊的河水像是一条被开膛破肚的巨蟒,缓慢地向南流淌,带着泥沙、油污,还有烧焦的谷物残渣。

河面上,一艘巨大的怪物正缓缓转动它的炮塔。

那是蚊子四号。

它那扁平的船身几乎完全隐没在水面之下,只有那一座相对于船体来说大得不成比例的双联装305毫米炮塔,

南溪荌觉得送客是待人接物最基础的礼仪,连忙起身挽着倪教授的胳膊,嬉笑着说道。

他们蔫儿了吧唧地趴在娱乐室的桌子上,对什么游戏都提不起兴致。

叶禾苏觉得这个办法太麻烦,而且很容易烧到自己的鞋子和裤子,在荒岛,鞋子和衣服只有一套,如果烧坏了,他们就要裸奔了。

根据先前的分析,学院很有可能会在关键时刻,将黑鬼身份以及所处位置,暴露给所有人。

上次福兹·弗虽然被一本松打到缠绷带,但他心中的战意却更加强烈了。

现在去,或许真正的达拉沙·卢卡斯还活着,如果等收集到证据,恐怕达拉沙·卢卡斯已经死了。

这种巨大的贫富差距,也是导致未来露露西亚王国平民革命的主要原因。

不管是谁,不管强弱,只要得到它,它都会真正认主,将自己的力量借给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