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陈宇,彻底的呆滞了。
他木然的站在那里,瞳孔显得非常空洞。
他无法接受,更不愿相信。
这一定是噩梦!
这小子怎么可能引动丹劫?
怎么可能炼制出“无暇神丹”?
他陈宇,堂堂丹道世家嫡传,身怀太初焚天炎,执掌九蛟鼎,苦修二十余载。
自己怎么会输给一个南域来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还输得如此彻底,如此惨不忍睹!
“不……不是真的……幻觉……都是幻觉……”
他嘴唇哆嗦着,眼神开始变得混乱,时而涣散,时而爆发出不甘与怨毒的光芒。
“我才是中洲年轻一辈的丹道第一人……我怎么会输……”
“那可是紫瑶丹帝都认可的丹药啊……怎么会……”
他猛地抬头,看向叶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是你!一定是你搞了鬼!你那破鼎里藏了什么?你用了什么妖法?!”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心神俱裂、灵力紊乱,刚撑起身子又重重摔回地上。
“否则凭你一个南域来的野小子,怎么可能炼出那种东西?!”
这番歇斯底里的嘶吼,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平息。
众人看着状若疯魔的陈宇,眼神复杂。有鄙夷,有怜悯,也有几分理解。
任谁从云端跌落泥潭,恐怕都难以承受这样的打击。
“陈少这是……魔怔了?”
“输不起就耍赖,这气度也太差了点……”
“丹劫都明晃晃地摆在那,还说人家搞鬼?真是自欺欺人!”
陈烈看着孙子这副模样,老脸抽搐,心如刀绞,却连上前搀扶的力气都没有。
他知道,宇儿完了,不仅是这场赌约输了,恐怕连道心都要彻底崩毁!
“难怪之前叶辰那般自信地接下陈师兄的赌约,还提高赌注,原来是成竹在胸。根本就没把陈师兄的挑战放在眼里!”
“这下陈大少可惨了,要当对方一辈子的奴仆,对于一名心高气傲的丹道天才来说,这是致命的侮辱啊。”
“不止是心气上的打击,而且如果当奴仆的话,他哪来的时间继续研修丹道?从此以后,一代丹道天才,毁于一旦。”
“要我说,陈大少就是自作自受,如果一开始不丹比,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