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都杀到家门口了,我不去,它会放过你们?”
“可我们不能眼睁睁看你送命!”
“送命?”秦辰忽然顿步,侧眸一笑,眼里锋芒乍现,“跟那群山魈猎豹周旋三年的人,是你哥我——你真当我,只剩一张嘴了?”
姜卫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不是不信你……是太信了。才更怕你出事。”
“呵,你们真当我是纸糊的?就我这身手,还能翻车?稳坐钓鱼台,等我凯旋!”
秦辰话音未落,人已掠向后山——那声嘶吼太瘆人,族人不能再出事。
后山死寂。
没有族人跟随,没有风声,连虫鸣都断了。
他孤身踏进林子,心跳却没乱。
怕?当然怕。可退?绝不可能。
越往里走,空气越沉。
忽然——嘶!一声低吼从岩缝里钻出来,他肩头一颤,肌肉瞬间绷紧。
“秦辰,上!”
他咬牙提速,冲上坡顶。
眼前一幕,直接让他瞳孔一缩——
一头似蛟非蛟、似龙非龙的怪物,正被十二头野猪围攻!
七头成年獠牙森然,五头小崽龇牙扑咬。
再看那蛟——角还没顶破皮,只裹着个青紫肉包;四肢软塌塌挂着,鳞片稀疏泛灰;腰腹一扭,骨头缝都在咯吱响……
这哪是龙?简直是条发育不良的蛇精渡劫失败现场!
秦辰摇头失笑。
这玩意儿想单挑十二头野猪?不如指望它当场化形喊爹。
先前还琢磨着:要是真龙,当场契约,带出去横着走。
结果呢?
养?得喂灵药、护心火、熬百年……
进化?龙门在哪它都不知道。
前两天刚宰的万年大妖晶核还在丹田里咕嘟冒泡,这头蛟活了几百岁?一千岁?
他眸光骤亮,金芒一闪——
蛟龙猛地抬头!
它最怕这种眼神——杀意藏得深,但压得它脊骨发麻。
更让它一怔的是:这男人,真俊啊……
它甚至起了邪念:要能化成人形,必须照着他这张脸雕!
“看我?不如看看你肚皮——再不闪,野猪獠牙就要给你开膛了。”
心念刚落,一头黑鬃巨彘已撞到眼前!
獠牙直捅软肋——
蛟龙尾巴暴甩!
“啪!”
一记神龙摆尾,野猪腾空二十丈,轰然砸进悬崖!
整面山壁震得嗡嗡作响,碎石簌簌滚落,崖面硬生生凹进去一个猪形深坑。
野猪嘴里“噗”地喷出一蓬猩红,喉管直接被蛟尾扫断。秦辰眯眼一瞧,摇头轻嗤——原以为这群畜生多凶悍,结果最强那头,连蛟龙一记甩尾都扛不住。
他随意往块青石上一坐,指尖一捻,从袖袋里摸出颗瓜子,“咔”地磕开,慢条斯理吐壳。吃瓜?那得有吃瓜的范儿。
他纯属围观群众,谁赢谁输,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反倒越乱越好,越惨越妙。
两个时辰过去,战局依旧胶着。那头断了半截耳朵的野猪竟又龇着血牙冲了回来,嘶吼着再扑上去。
秦辰心底早把双方战力扒得清清楚楚:就这水准?呵。换他出手,三息之内全得躺平,哪还用拖泥带水、耗神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