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又向其他几位百姓核实,果然都证实了货郎的说法。他还从一位老者口中得知,李四不仅散布谣言,还拿了赵万山给的赏钱,最近几天一直在酒馆挥霍。
得到这些线索后,周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在茶馆守候。傍晚时分,他果然看到留着八字胡、左眼下方有颗痣的李四走进茶馆,身边还跟着一位济世堂的其他伙计。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酒菜,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李四哥,这次你立了大功,赵掌柜肯定给了你不少赏钱吧?”随行的伙计羡慕地说。
李四得意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那是自然!掌柜的说了,只要把清禾药铺搞垮,还会给我加钱。再说了,刘吏目那边也得了好处,以后咱们济世堂在县城就是独一家,生意肯定越来越红火。”
“刘吏目真的帮咱们掌柜的?”伙计问道。
“那还有假!”李四喝了一口酒,“前几天我还跟着掌柜的,去城西的悦来客栈见了刘吏目,掌柜的给了他一个沉甸甸的红包,两人聊了半天,说的都是怎么对付清禾药铺的事。”
周明悄悄记下两人的谈话,又找机会拍下了李四的模样,才悄悄离开茶馆,赶回药铺向陆清汇报。
与此同时,陈宇也有了收获。他联系了几位常年给药铺供货的药材商,其中一位张姓药材商悄悄告诉他,最近几个月,每个月的十五号,赵万山都会去城西的悦来客栈,而刘吏目也会在同一时间出现,两人每次都会单独相处半个时辰左右,很可能是在私下交易。
“我上个月十五号去悦来客栈送药材,亲眼看到赵掌柜和刘吏目一起走进二楼的包间,赵掌柜手里还提着一个红木盒子,看着分量不轻。”张药材商说,“我还听说,刘吏目的儿子最近在县城买了一套大宅院,以他的俸禄,根本买不起,肯定是收了赵掌柜的好处。”
陈宇连忙追问:“张老板,你能为这话作证吗?还有没有其他人看到?”
“我可以作证,那天还有我的伙计跟着,他也看到了。”张药材商说,“不过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赵掌柜在县城势力大,我可不想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