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亲自扶起她,笑道:“陆姑娘不必多礼。朕还有一事想与你商议。如今贵妃已被打入冷宫,后宫虽暂得安宁,但太医院的御医们医术平平,难当大用。朕想请你留在宫中,担任太医院院判,执掌太医院,为皇室和百姓诊治,你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暖阁内顿时安静下来。张嬷嬷眼中满是羡慕,能担任太医院院判,执掌太医院,这是多少医者梦寐以求的荣耀。就连太后,也看向陆清,眼中带着期待。
陆清却沉吟片刻,躬身道:“陛下的厚爱,臣女心领了。只是臣女志不在此。臣女在江南创办济世堂,为的是让寻常百姓都能看得起病,吃得起药。若是留在宫中,虽能享尽荣华富贵,却难免会被宫廷琐事牵绊,无法再为百姓分忧。”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而且,臣女自幼生长在江南,早已习惯了那里的山水人情。京城虽好,却非臣女的归宿。臣女还是想回到江南,继续经营济世堂,守着一方百姓,过安稳自在的日子。”
皇帝闻言,有些意外,随即又释然地笑了:“朕就知道,你是个心系百姓的好姑娘。也罢,朕便不勉强你。人各有志,你既有心造福江南百姓,朕便成全你。”
他转头看向李德全,沉声道:“李德全,传朕旨意,即刻拟诏,册封陆清为正一品诰命夫人,赏赐黄金千两,珠宝百箱,良田千亩。另外,赐御匾一块,上书‘济世仁心’四个大字,送往江南济世堂。再令户部,免除济世堂京城分号一切赋税,任由其发展。”
“嗻!”李德全连忙躬身领旨,匆匆退了出去。
太后看着陆清,眼中满是惋惜,却又带着一丝赞许:“你这丫头,真是个痴人。放着宫中的荣华富贵不要,偏偏要回江南受苦。不过也罢,哀家知道,你是个有大志向的人。这深宫牢笼,确实委屈了你。”
她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羊脂白玉镯,塞到陆清手中,语气亲昵:“这只玉镯,是哀家年轻时,先帝赏赐的,跟着哀家几十年了。今日便送给你,算是哀家的一点心意。你带着它,就当是哀家陪着你。日后若是遇到什么难处,便拿着这只玉镯来找哀家,哀家定会为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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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看着手中的玉镯,玉质温润,触手生温,显然是无价之宝。她连忙推辞:“娘娘,这玉镯太过珍贵,臣女不敢受。”
“拿着。”太后佯怒道,“哀家赏你的,你就拿着。莫非你还嫌弃哀家的东西不成?”
“臣女不敢。”陆清连忙收下玉镯,躬身道谢,“臣女谢太后娘娘赏赐。”
皇帝看着这一幕,笑着说道:“母后,陆姑娘既不愿留在宫中,朕便为她准备一份厚礼,送她回江南。另外,朕还会派一队御林军护送她,确保她一路平安。”
“如此甚好。”太后点头笑道,“这样哀家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