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叹了口气,拉过陆清的手,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罢了罢了,强扭的瓜不甜。哀家知道,你是个有大志向的人,哀家不能因为私心,耽误了你造福百姓的大事。”
她从手腕上褪下一只赤金镶宝石的手镯,塞到陆清手中:“这只手镯,是哀家年轻时的嫁妆,你带着。往后无论走到哪里,看到它,就当是哀家在你身边。若是遇到什么难处,拿着它去见当地官府,他们定会给你几分薄面。”
陆清看着手中的手镯,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显然价值不菲。她连忙推辞:“娘娘,这手镯太过贵重,臣女实在不敢受。”
“拿着!”太后佯怒道,“你救了哀家的命,又为后宫平息了风波,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你若是不收,就是嫌哀家的东西不好。”
陆清知道太后是一片好意,只好恭敬地收下,躬身道:“臣女谢娘娘赏赐。”
皇帝看着这一幕,笑着道:“陆卿,朕也有一份赏赐给你。”他转头对李德全道,“李德全,把朕准备的东西拿上来。”
李德全连忙应声,捧着一个锦盒走了进来,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金镶玉的令牌,上面刻着“奉旨行医”四个大字。
“这枚令牌,持此牌者,可在全国范围内行医,各地官府不得阻拦,且需全力配合。”皇帝的声音带着威严,“朕知道,你在各地开设分号,难免会遇到一些刁难。有了这枚令牌,你便能畅通无阻。”
陆清接过令牌,心中激动不已,深深躬身道:“臣女谢陛下隆恩!此恩此德,臣女没齿难忘!”
“你不必谢朕。”皇帝摆了摆手,“你为天下百姓谋福,朕为你保驾护航,这本就是君臣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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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道:“陆卿,你记住,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是大启的正一品诰命夫人,是朕和母后的恩人。若是日后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只管派人送信来京,朕定会为你做主。”
“臣女谨记陛下教诲。”陆清的声音带着哽咽。
太后看着她,眼中满是不舍:“你这孩子,一路保重。到了江南,记得时常给哀家写信,说说济世堂的事,说说江南的风土人情。哀家在这深宫里待久了,也想听听外面的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