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百姓们的议论声更烈了。陆墨和陆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焦虑。他们知道,这是有人在背后蓄意挑拨,而能做出这种事的,除了屡败屡战的贵妃,还能有谁?
就在两人束手无策之际,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停在济世堂门口。车帘掀开,陆清从车上走了下来。她刚从城郊的惠民药局回来,便听到了街头的传言,心中一紧,连忙赶了回来。
“师父!”陆月看到陆清,像是看到了救星,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您可回来了!有人冒充我们济世堂的弟子,卖假的安胎药,害了孕妇,现在百姓们都在指责我们!”
陆清拍了拍陆月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她走到人群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朗声道:“各位乡亲,我是陆清。今日之事,我已经知晓。济世堂自创立以来,一直以‘仁心济世’为宗旨,救死扶伤,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这假药之事,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她举起那个假的药包,高声道:“大家请看!这药包上的标识,仿造得看似相似,实则漏洞百出!我们济世堂的标识,‘济’字三点水是弧形,边缘有细微的防伪锯齿,而这个药包上的‘济’字,三点水平直,边缘光滑!再者,我们的药包用的是特制宣纸,防水耐折,而这个药包,是普通草纸所制,一撕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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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又拿出一个真的济世堂药包,对比着给百姓们看。众人凑近一看,果然如陆清所言,两个药包的标识和质地,有着天壤之别。
“就算药包是假的,那卖药的人穿着你们的弟子服,怎么解释?”有人依旧不服气地喊道。
陆清冷笑一声,道:“弟子服不过是粗布所制,仿造起来易如反掌!再者,我们济世堂有规矩,弟子不得私自外出摆摊卖药,所有药材,一律在堂内按方抓售,绝无例外!”
她顿了顿,又道:“那几位喝了假药腹痛见红的妇人,现在何处?我愿亲自上门为她们诊治,一来是尽医者的本分,二来也能查验那假药的成分,还济世堂一个清白!”
百姓们沉默了。他们看着两个截然不同的药包,又听着陆清掷地有声的话语,心中渐渐生出了疑虑。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匆匆跑来,对着陆清拱手道:“陆夫人,知府大人请您去府衙一趟,那三位腹痛的妇人,现在正在府衙接受诊治,还请您前去查验假药成分。”
陆清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我这就去!墨儿,月儿,你们留在堂中,安抚百姓,切勿与众人起冲突。”
“是,师父!”陆墨和陆月齐声应道。
陆清跟着衙役上了马车,直奔府衙而去。马车里,她闭目凝神,心中已然明了。这定然是贵妃的手笔!屡次算计不成,竟想出这般铤而走险的毒计——冒充济世堂卖假安胎药,害孕妇伤胎,一则能彻底毁了济世堂的声誉,二则能将脏水泼到皇后身上,毕竟前几日皇后才派人拉拢济世堂,百姓们定会以为,是皇后指使济世堂做的恶事。好一个一箭双雕的毒计!
府衙大堂内,知府正愁眉不展地坐在堂上,三位孕妇躺在侧殿的床上,面色惨白,呻吟不止。太医院的御医正在为她们诊脉,见陆清进来,连忙起身行礼:“陆夫人来了。”
陆清点了点头,径直走到床边,为三位孕妇细细诊脉。片刻后,她起身走到案前,拿起那包假药,捻起一点药粉闻了闻,又用银针试探了一下,银针尖端立刻泛起了乌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