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的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留下的,不仅仅是一个京城分号,更是一颗“仁心济世”的种子。这颗种子,定会在墨儿和月儿的守护下,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马车渐渐驶远,穿过长街,穿过城门,朝着江南的方向而去。陆清放下车帘,靠在车厢上,从行囊里取出一本医书,静静翻阅。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在书页上,温暖而明亮。
而济世堂的门口,陆墨和陆月依旧站在那里,目光追随着马车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
“师兄,师父走了。”陆月轻声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陆墨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她,眼神坚定:“是啊,师父走了。但我们的路,才刚刚开始。”
他抬手,指了指头顶的牌匾,“济世安民”四个鎏金大字,在朝阳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师父说,守住本心,便是守住济世堂的根。往后,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条根,扎得更深,扎得更稳。”
陆月点了点头,擦干眼角的泪,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她看向庭院里的柳枝,看向往来的百姓,看向远方的天空,语气里满是憧憬:“师兄,我们一定会把京城分号打理得越来越好。我们会把防疫手册发到每一个村镇,会把北疆分号建起来,会让济世堂的名字,传遍天下的每一个角落。”
“会的。”陆墨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
这时,前堂传来了弟子的声音:“陆大夫,陆姑娘,有患者来看病了!”
陆墨和陆月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坚定和信心。他们同时转身,朝着前堂走去。
阳光正好,春风和煦。济世堂的铜铃,依旧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堂内的药香,袅袅飘散,混合着柳枝的清香,弥漫在京城的清晨里。
陆墨坐在主诊台后,拿起脉枕,对着走进来的患者,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这位大哥,哪里不舒服?”
陆月则走到药柜旁,看着弟子们抓药,时不时叮嘱几句:“黄芪要切片,当归要文火烘干,记住,药材的炮制,半点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