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李修远摇头,“昨日老夫借着查验药材的由头,去药房看了一眼,发现那些药材竟不翼而飞了。想来是赵副院判做贼心虚,悄悄处理掉了。”
陆清沉默片刻,心中的疑团渐渐清晰起来。魏庸果然在太医院安插了人手,张院判篡改脉案,赵副院判暗中调配毒药,两人一唱一和,将太子的病情死死地掩盖住,好让魏庸的阴谋得以顺利进行。
“李太医,”陆清抬眸看向他,眼神恳切,“此事关乎太子性命,关乎社稷安危,还望您能助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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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远闻言,挺直了腰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陆夫人言重了!老夫一生行医,只求无愧于心,岂能容奸佞之徒在太医院兴风作浪,残害太子!陆夫人有何吩咐,尽管开口,老夫万死不辞!”
“好!”陆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需要您帮我两件事。第一,帮我找出太医院存档的太子原始脉案,张院判篡改的痕迹再重,也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第二,帮我留意赵副院判的行踪,他既然能调配出加剧毒性的药材,定然知道牵机引的解药配方,我需要您帮我找到他调配药材的证据。”
“这两件事,老夫定然办妥!”李修远拍着胸脯保证,“原始脉案应该藏在太医院的秘档库里,张院判虽然篡改了明面上的记录,却未必敢动秘档库里的存档。只是秘档库由张院判和赵副院判共同掌管,老夫想要进去,怕是有些困难。”
“这个无妨。”陆清道,“我这就去面见太后,请太后下旨,准许我查阅太医院的所有秘档。有太后的懿旨在,张院判和赵副院判不敢阻拦。”
“如此甚好!”李修远松了口气,又忧心忡忡道,“只是陆夫人要多加小心。张院判和赵副院判心狠手辣,若是知道我们在调查他们,怕是会对我们不利。”
“我自有防备。”陆清点头,“楚侯爷已经派了暗卫在太医院附近守着,保护您的安全。您只需小心行事,莫要打草惊蛇。”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张院判和赵副院判带着几名医官,从正堂走了出来。张院判看到陆清和李修远站在一起说话,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堆起笑容,快步走上前:“陆大夫,您怎么来了?可是为太子的病情而来?”
陆清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疏离:“张院判客气了。我今日前来,是想查阅太子的原始脉案,还请张院判行个方便。”
张院判的笑容僵了僵,眼神闪烁道:“太子的脉案,不是已经存档了吗?陆大夫若是想看,老夫这就命人取来。”
“我要的是秘档库里的原始脉案,不是你篡改过的假脉案。”陆清的声音陡然变冷,目光锐利如刀,“张院判,太子乃国之储君,你身为太医院院判,不思如何诊治太子,反而篡改脉案,掩盖真相,你可知罪?”
张院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强装镇定道:“陆大夫说笑了,老夫……老夫不懂您在说什么。”
“不懂?”陆清冷笑一声,“那我倒要问问你,太子明明是中了牵机引的慢性毒,为何脉案上却写着外感风寒?太子高热不退,红疹遍布全身,明明是毒素发作的症状,为何你们却要用滋补的药材,加剧太子的病情?张院判,你敢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张院判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赵副院判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厉声喝道:“陆清!你休得胡言乱语!太医院的脉案岂容你随意污蔑?你不过是个民间大夫,竟敢在太医院撒野,当真以为有太后的懿旨,就能无法无天了吗?”
“我是不是民间大夫,不重要。”陆清目光冷冷地扫过他,“重要的是,你们的狐狸尾巴,快要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