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爷!臣冤枉啊!”魏庸连忙跪倒在地,想要辩解。
“冤枉?”太后冷哼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那枚染毒的玉佩,“这枚玉佩,是你赠予太子的吧?上面的牵机引,是你亲手调制的吧?哀家已经让人查验过,这毒素与玉芙宫的熏香,出自同一人手!你还有何话可说?”
魏庸看着那枚玉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太后又看向那些跪倒的官员,声音凌厉:“你们这群人,食君之禄,却不思忠君之事,反而助纣为虐,陷害忠良!哀家看,你们也该好好查一查了!”
官员们吓得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
皇帝见状,心中顿时清明,他猛地一拍龙椅,厉声喝道:“魏庸!你罪证确凿,还敢狡辩!来人!将魏庸拖下去,打入天牢,严加审讯!还有那些附和他的官员,统统革职查办!”
侍卫们应声上前,将瘫软在地的魏庸拖了下去。魏庸的喊冤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金銮殿外。
金銮殿上,终于恢复了平静。陆清与楚洛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释然。
太后走到陆清面前,语气缓和了几分:“陆大夫,委屈你了。太子殿下的安危,还要仰仗你。”
“臣妇不敢当。”陆清躬身行礼,“救死扶伤,乃是臣妇的本分。”
皇帝看着陆清,心中充满了愧疚:“陆大夫,楚爱卿,今日之事,是朕错怪了你们。朕在此向你们赔罪。”
“陛下言重了。”楚洛轩连忙道,“为臣者,为国分忧,乃是本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金銮殿上,驱散了殿内的阴霾。陆清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她知道,魏庸虽已被擒,但他背后的势力,并未完全清除。这场风波,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东宫的太子,还在病榻上,等着她去救治。
陆清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皇帝:“陛下,臣妇恳请即刻返回东宫,继续为太子殿下诊治。”
“准奏!”皇帝点了点头,“朕会派禁军护送你,任何人不得再阻拦!”
陆清躬身领旨,转身朝着殿外走去。楚洛轩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