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陆清拿起地上的密信,展开在二皇子面前,“你看看这些密信!上面写着‘东宫侍卫已换,可动手’‘太子汤药已备妥,按原计划行事’‘太医院脉案已篡改,万无一失’。这些话,字字句句都是谋害太子的铁证!魏庸让你传递这些消息时,难道就没有告诉你,这些消息是做什么用的?”
二皇子看着密信上的字迹,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他瘫坐在地上,喃喃道:“他说……他说这是为了帮儿臣稳固地位……他说太子哥哥身体不好,需要静养,这些消息,是为了让宫里的人更好地伺候太子哥哥……儿臣……儿臣真的信了……”
“你信了?”楚洛轩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魏庸是什么样的人,满朝文武谁人不知?他是出了名的伪君子,嘴上说着忠君爱国,背地里却干着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的勾当。你身为皇子,竟连这点识人辨物的本事都没有?被他几句花言巧语哄得团团转,险些酿成滔天大祸!”
二皇子被说得无地自容,他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着,哭声压抑而绝望:“儿臣知错了……儿臣真的知错了……父皇,求您饶过儿臣这一次……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皇帝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渐渐被一丝痛心取代。二皇子的生母早逝,自幼养在皇后宫中,皇后素来宽厚,却也因事务繁忙,对他疏于管教。他年纪尚小,心性未定,被魏庸这样的老狐狸蛊惑,也算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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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饶是如此,他犯下的过错,也绝不能轻饶。
皇帝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赵珩,你可知罪?”
“儿臣知罪!”二皇子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儿臣不该听信谗言,不该收受魏庸的贿赂,不该帮他传递消息,险些害了太子哥哥的性命!儿臣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皇帝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朕念你年幼无知,被人蛊惑,饶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日起,你禁足于你的永安宫,闭门思过,无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宫中的太傅,会每日到你宫中讲学,教你何为君臣之道,何为兄弟之情!你给朕好好反省,若是再不知悔改,朕绝不轻饶!”
“儿臣……儿臣遵旨!”二皇子哽咽着应道,又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才被侍卫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金銮殿。
看着二皇子离去的背影,满朝文武皆是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