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的风带着几分燥热,拂过京城的长街,却吹不散济世堂门前的热闹。青石板路上早已挤满了人,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抱着孩子的妇人,还有挎着药篮的郎中,皆是面带笑意,翘首以盼。
济世堂的门楣上,原本挂着的“济世堂”三字匾额,此刻已被取下,只留一个空荡荡的木架。陆清身着素色襦裙,立于门前,身旁站着陆墨、陆月,还有几位济世堂的学徒,皆是神色恭敬,目光望向长街尽头。
“师父,太后娘娘的赏赐,怎么还没来啊?”陆月踮着脚尖,扯了扯陆清的衣袖,声音里满是雀跃,“听说太后娘娘亲笔题写的匾额,那可是天大的荣耀!咱们济世堂,怕是要在京城彻底出名了!”
陆清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温和:“别急。太后娘娘赐匾,乃是国之盛事,仪仗繁琐,自然要慢些。你看,百姓们都来了,咱们可不能失了礼数。”
陆墨站在一旁,亦是难掩激动,却强装镇定道:“二师妹说得是。不过这匾额,既是太后娘娘亲笔所书,定然是字字珠玑。往后咱们济世堂悬着这块匾,定能让更多百姓安心求医。”
正说着,长街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伴着铜锣开道的清脆声响,还有内侍高声的唱喏:“太后娘娘赐匾——驾到——”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纷纷侧身站定,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那缓缓行来的仪仗。只见八名身着红袍的内侍,抬着一方金丝楠木的匾额,缓步走在最前,匾额上覆盖着明黄色的绸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其后跟着数十名禁军,皆是腰悬长刀,身姿挺拔,再往后,是骑着高头大马的总管太监,手捧太后的懿旨,神色肃穆。
仪仗行至济世堂门前,缓缓停下。总管太监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陆清面前,朗声笑道:“陆大夫,太后娘娘听闻你仁心济世,妙手回春,不仅救了太子殿下的性命,更开设惠民医馆,造福京城百姓,特亲笔题写匾额相赠,还不快接旨谢恩?”
陆清连忙带着陆墨、陆月等人上前,躬身行礼:“臣妇陆清,携弟子,恭迎太后娘娘懿旨!”
总管太监满意地点点头,展开手中的明黄懿旨,清亮的声音响彻长街:“奉天承运,太后诏曰:陆氏清,医术精湛,心怀天下,救储君于危难,济百姓于疾苦,实乃巾帼之楷模。今特赐‘仁心济世’四字匾额,以彰其功,望其不负圣望,再创佳绩。钦此!”
“臣妇陆清,谢太后娘娘隆恩!”陆清深深叩首,声音铿锵有力。
陆墨与陆月等人亦是跟着磕头,齐声高呼:“谢太后娘娘隆恩!”
围观的百姓们早已按捺不住,此刻更是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还有人高声喊道:“陆大夫不愧是活菩萨!太后娘娘赐匾,实至名归啊!”
“是啊!要不是陆大夫,我家那口子的腿疾,怕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