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百姓们,见此情景,亦是纷纷动容。有几个妇人,早已红了眼眶,抹着眼泪道:“陆大夫是真的好啊!我家孩子去年出疹子,高烧不退,是陆大夫连夜赶来,施针喂药,才救了孩子一命!分文不取啊!”
“还有我!我娘的风湿,疼了十几年,是陆大夫用针灸加草药,治好了大半!如今能下地走路了!”
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对陆清的感激之情。长街上的气氛,愈发热烈,掌声与叫好声,久久不息。
陆墨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热血沸腾。他走到陆清身边,声音铿锵:“师父!弟子定当追随您的脚步,将济世堂的仁心,传遍大宁的每一个角落!”
陆月也跟着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师父!咱们的惠民医馆,还要开更多!北疆的分号已经开了,江南的分号也快了,以后不管是边关的牧民,还是水乡的百姓,都能看得起病,吃得起药!”
陆清看着两个徒弟,又看着眼前欢呼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抬起头,望向那块熠熠生辉的匾额,一字一句道:“好!咱们济世堂,便要让‘仁心济世’这四个字,成为大宁百姓心中,最温暖的光!”
总管太监看着这一幕,亦是欣慰不已。他对着陆清拱了拱手,笑道:“陆大夫,民心所向,便是天意。太后娘娘若是看到这般景象,定会十分欢喜。时辰不早了,咱家还要回宫复命,便先告辞了。”
“公公慢走!”陆清连忙相送,又让学徒捧上两盒精心炮制的草药,“这是臣妇亲手制的解暑药,公公带回宫中,给太后娘娘和陛下消暑。”
总管太监笑着收下:“那咱家便却之不恭了。陆大夫,后会有期!”
说罢,他翻身上马,带着仪仗,缓缓离去。
长街上的百姓,却依旧没有散去。他们围在济世堂门前,看着那块“仁心济世”的匾额,脸上满是自豪与欣慰。有人提议,要为济世堂立一块功德碑,将陆清的事迹刻在上面,流传后世;还有人说,要把今日的盛况,编成歌谣,让孩童们传唱。
陆清站在门前,看着眼前一张张淳朴的笑脸,只觉得心中一片澄澈。她知道,这块匾额,不仅仅是一份荣耀,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济世堂的名声,从此响彻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陆清的名字,也成了百姓口中,救苦救难的活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