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江南正是“草长莺飞、杂花生树”的好时候。
从京城一路南下,舟车劳顿,陆墨却丝毫不敢懈怠。他坐在船头,望着两岸连绵的青山、潺潺的流水,心中却沉甸甸的。
“师父……”他在心中默念,“弟子一定不辱使命,把惠民医馆开到江南去。”
他身旁,几名弟子也都是一脸兴奋与好奇。
“师兄,江南真的像书上写的那样,‘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吗?”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问道。
陆墨笑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不过,我们不是来游山玩水的,是来开医馆、救百姓的。记住师父的话,医者仁心,无论到了哪里,都不能忘了这个。”
弟子们齐声应道:“是!”
几日后,他们抵达了江南的重镇——扬州。
扬州自古繁华,商贾云集,河道纵横,市井喧嚣。陆墨一行人刚进城,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哇……这就是扬州啊!”
“好热闹!”
“比京城还繁华!”
陆墨却皱了皱眉。
他注意到,街道两旁,虽然人来人往,但不少人脸色蜡黄,精神萎靡,还有些人不停咳嗽。
“师兄,你看……”一个弟子指着不远处,一个妇人正抱着孩子哭泣,孩子脸色发青,呼吸急促。
陆墨心中一沉,快步走了过去。
“这位大嫂,”他轻声道,“孩子怎么了?”
妇人抬起头,泪眼婆娑:“大夫,你救救我的孩子吧!他昨晚突然发烧,今天就变成这样了……”
陆墨连忙蹲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看了看舌苔,神色渐渐凝重。
“是时疫的症状。”他沉声道。
弟子们一惊:“时疫?”
陆墨点头:“江南湿热,河道密集,容易滋生疫病。看来,这里已经有小规模的时疫在传播了。”
他站起身,对妇人道:“大嫂,别怕。我先给孩子施针,缓解一下症状。”
他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银针,快速刺入孩子的穴位。
片刻后,孩子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血色。
妇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大夫,您真是活菩萨!”
陆墨微微一笑:“先别谢我。孩子还需要服药。我随你回家,给你开个方子。”
妇人连连道谢:“好好好!大夫请!”
陆墨跟着妇人回到了家。
那是一间低矮的茅草屋,屋内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
“家里还有其他人吗?”陆墨问。
妇人道:“还有一个老母亲,也在发烧。”
陆墨心中一沉,连忙为老妇人诊脉。
“果然也是时疫。”他皱了皱眉,“大嫂,最近村里还有谁发烧?”
妇人想了想,道:“隔壁家的二牛,还有李婶,都在发烧。大家都说,是‘瘴气’惹的祸。”
陆墨道:“不是瘴气,是时疫。若不及时控制,恐怕会蔓延。”
他拿出纸笔,开了一个方子:“这是防疫汤,你先给家人服用。另外,把这个方子抄几份,交给村里的人,让大家都喝。”
妇人接过方子,感激涕零:“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陆墨又道:“还有,家里要勤通风,勤洗手,不要喝生水。病人用过的东西,要单独放,最好用热水烫一烫。”
妇人连连点头:“好!好!我都记住了!”
离开妇人家后,陆墨立刻带着弟子们前往附近的村落。
果然,正如妇人所说,不少村民都出现了发烧、咳嗽、乏力等症状。
陆墨不敢怠慢,立刻展开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