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金銮殿的琉璃瓦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朝会尚未开始,文武百官已陆续进入大殿,低声交谈着。
温庭远身着青色官袍,缓步走入大殿。他神色从容,目光平和,经过齐渊一案的洗礼,他的身影显得愈发挺拔。
“温大人。”
“温尚书。”
沿途的官员纷纷向他行礼,语气中带着由衷的尊敬。
温庭远微微颔首,一一回礼。
他走到文官队列的前列,站定后,目光缓缓扫过大殿。
如今的朝堂,已不复往日的浑浊。齐渊伏诛,余党肃清,百官各司其职,气氛清明而肃整。
但温庭远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大宁积弊多年,虽经整顿,却仍需新鲜血液注入,才能真正焕发生机。
尤其是那些出身寒门、却才华横溢的学子,他们往往被门第所限,难以出头。
温庭远心中早已拟定了一份名单,一份足以改变大宁未来的名单。
朝会开始。
皇帝端坐御座之上,神色威严。
“诸位爱卿,今日朝会,可有本启奏?”
百官沉默片刻,无人出列。
温庭远深吸一口气,迈步出列。
“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看向他:“温爱卿,请讲。”
温庭远躬身道:“陛下,如今朝堂清明,百废待兴。然臣以为,我大宁要想真正强盛,不仅要整饬吏治,更要广纳贤才。”
皇帝点头:“温爱卿所言极是。但不知你有何具体建议?”
温庭远道:“陛下,臣近日走访民间,发现许多出身寒门的学子,虽无显赫家世,却才华横溢,胸怀天下。只因门第所限,难以入朝为官。”
他顿了顿,又道:“臣以为,此乃我大宁之损失。若能不拘一格降人才,必将为朝堂注入新的活力。”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温爱卿有合适的人选?”
温庭远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双手奉上:“陛下,这是臣精心挑选的一批寒门学子。他们或精通经史,或擅长律法,或有治国之才,皆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皇帝接过名单,仔细看了起来。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皇帝身上。
片刻后,皇帝抬起头,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温爱卿,你做得很好。这些人,若真如你所说,确是我大宁之幸。”
他顿了顿,又道:“但仅凭你一人之言,恐难服众。朕以为,当开设恩科,让天下学子一同应试,择优录取。”
温庭远心中一喜:“陛下圣明!”
皇帝笑道:“恩科之事,就由你全权负责。你要确保考试公平公正,让所有有才华的学子都有机会脱颖而出。”
温庭远躬身道:“臣遵旨!”
退朝后,温庭远被皇帝单独召入御书房。
“温爱卿,”皇帝放下手中的名单,“你为何如此看重这些寒门学子?”
温庭远微微一笑:“陛下,臣出身寒门,深知寒门学子的不易。他们没有家世背景,没有门路,若朝廷不给他们机会,他们纵有满腹经纶,也无处施展。”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寒门学子更懂得民间疾苦,若能入朝为官,必能为百姓谋福祉。”
皇帝点头道:“你说得对。朕也希望,大宁的官员,能多一些像你这样的人。”
他叹了口气:“齐渊乱政多年,朝中不少官员只知结党营私,不顾百姓死活。朕若想推行新政,就必须打破门第之见,选拔真正的贤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