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雄黄!一个村民喊道,转身就跑。
我家有高粱酒!另一个也跟着跑了出去。
陆清又对刘婶说:找把干净的小刀,再烧一锅开水,多准备些干净的布!
刘婶虽然慌乱,但还是立刻照办,手忙脚乱地找东西。陆清趁机退到墙角,假装系鞋带,指尖飞快地捏住胸前的玉佩。心念一动,她已置身于空间——解毒的药材她早有准备,金银花、半边莲、蛇莓都是解蛇毒的良药,还有几株刚成熟的七叶一枝花,是治蛇伤的圣药。
她飞快地采摘了足够的药材,又取了些雄黄(空间里的雄黄纯度更高),默念着,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新鲜的草药。她趁着众人不注意,将草药塞进怀里,只拿出雄黄,对刚跑回来的村民说:把这个研碎,用酒调成糊状。
很快,小刀、开水、布条都准备好了。陆清先用烈酒给小刀消毒,又让张猎户的侄子按住他的腿,深吸一口气,在伤口上方一寸处划了个十字形的小口——她没有像村里土法那样乱割,而是精准地避开了主要血管,只划破表皮,便于排毒。
你这是干啥?有人惊呼,李伯说不能乱划的!
不懂别说话!陆清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没停。黑紫色的毒血顺着伤口流出来,滴在预先准备好的陶碗里,看着触目惊心。她挤了一会儿,见流出的血渐渐变红,才停下手,用烈酒冲洗伤口,又撒上研碎的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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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黄能解蛇毒,更能防止蛇虫靠近,是治蛇伤的关键。
接着,她从怀里掏出草药,飞快地用石头捣烂——半边莲清热解毒,蛇莓散瘀消肿,七叶一枝花专攻蛇毒,几种药材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药味。
这是啥草药?有人好奇地问。
看着像是山里的野草啊...
能有用吗?
赵氏不知何时也挤了进来,抱着胳膊站在门口,阴阳怪气地说:我看是随便挖的野草吧?别不是想把人往死里治?
刘婶的手猛地一抖,担忧地看着陆清。
陆清没理赵氏,将捣烂的草药均匀地敷在伤口上,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又对刘婶说:找些艾草,在屋里烧着,门窗都关上,让烟多熏一会儿。
烧艾草干啥?刘婶不解。
艾草能驱虫,也能净化空气,对张叔好。陆清解释道,这是现代野外急救的常识,蛇虫都怕艾草的气味。
刘婶虽然不明白原理,但还是立刻去抱了艾草,在屋里点燃。很快,浓烟就弥漫开来,带着呛人的味道,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咳嗽着退了出去,只有陆清和张家人留在屋里。
陆清又查看了张猎户的瞳孔,见瞳孔没有放大,稍微松了口气:还好,毒没完全攻心。去弄点干净的井水,用布沾湿了擦他的额头和腋下,帮他降温。
做完这一切,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手心也全是汗。刚才那一系列操作看似轻松,实则每一步都不能出错,稍有不慎就可能加速毒发。
清丫头,这...能行吗?刘婶看着依旧昏迷的丈夫,声音发颤。
刘婶放心,陆清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尽量平静,张叔体质好,刚才排毒也及时,只要能挺过今晚,就没事了。我开个方子,你让人去镇上药铺抓药,回来煎了给他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