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给我等着!陆大柱气得说不出话,指着陆清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大伯母也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了,狠狠地瞪了陆清一眼,嘴里骂骂咧咧的: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以后有你求着我们的时候!咱们走着瞧!
两人骂骂咧咧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大伯母还不忘顺手抄起院墙上挂着的一小捆刚晒干的艾草,嘴里嘟囔着:这艾草看着不错,拿回去熏熏蚊子。
陆墨气得想追上去,被陆清拉住了。
姐!他们太过分了!陆墨的眼圈都红了,那是你好不容易晒干的艾草!
没事。陆清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那对夫妇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一点艾草而已,不值钱。重要的是,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太了解这种人的性子了,贪得无厌,睚眦必报。今天没讨到好处,以后肯定会变着法子来找麻烦。
陆月怯生生地拉了拉她的衣角:姐姐,他们还会来吗?
陆清蹲下身,看着两个孩子担忧的眼神,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回来也不怕。姐姐有本事保护你们,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咱们了。
她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陆墨和陆月看着姐姐坚定的眼神,用力点了点头。
阳光依旧明媚,可陆清知道,平静的日子怕是要结束了。大伯夫妇的上门,只是个开始。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村子里,她要面对的,还有很多。
但她不怕。
她有医术,有空间,还有两个需要她保护的孩子。这就够了。
陆清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地上的草药,继续翻晒。每一片草药,都像是她在这个世界扎根的根基,只有根基扎得稳,才能抵挡未来的风雨。
而远处,陆大柱夫妇正躲在拐角处,看着陆家小院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算计。
死丫头,居然敢跟我们叫板!大伯母咬牙切齿地说,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个神医了!
陆大柱阴沉着脸,抽了口旱烟:别急,咱们有的是办法。她不是想靠那点破草药立足吗?我就让她立不住!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转身往村西头走去——那里住着村里的老虔婆,最是爱搬弄是非,说不定能帮上忙。
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