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维利大公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书房里练习自己最新学到的油画技巧。
信使把消息说完,他手里的画笔停在半空,油墨滴在自己昂贵的长袍上也浑然不觉。
“什什什什什什……什么?”他结巴着,手都在抖,已经花了一周悉心雕琢的油画被划花了也无所谓了。
那个暴民,居然把一名实权大公,杀了?!
维利大公当真是吓坏了。
道理很简单,他的领地与德蒙特行省接壤。
论实力,就算有南方军团的驻扎,他比德蒙特还弱。更何况南方军团的那位军团长,“左手将军”,直接对王室负责,并不是他能号令得动的。
诺兰能杀德蒙特,杀他只会更容易。
一下子兴致全无,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地图发呆。
期间,送来午饭的仆人被他挥挥手直接赶走,直到傍晚他才蹒跚地走出房间。
维利大公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满面的愁容把管家吓了一跳。
“大人!您是哪里不舒服吗?我立刻去找主教大人……”
而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不必了……立刻准备一份厚礼……算了,我自己去收藏室看看。安排好最快的信使,送去冷钢城。”
说罢,维利大公抛下管家,一边嘀咕一边跑去。
“他会喜欢什么呢?油画?不不不……还是宝剑……?”
……
地处东南的洛曼大公也受到很大的冲击。
主要是心理上的。
他跟德蒙特实力相当。一直以来,他都将德蒙特视为假想敌,以他的实力来对标自身的发展。
目标是成为南方最强势力,以此获得更多的话语权和资源倾斜。
但现在,他一直以为视为对手的人,被一股突然崛起的势力直接铲除。
对,不是抗衡,是单方面消灭。
王国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甚至大陆范围内都未曾有过。
他连夜召集幕僚,商量对策。
幕僚们争论了一夜,最后也没拿出个章程。只知道一件事:从今往后,不能再把那个开拓骑士当“德蒙特的绊脚石”来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