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里落针可闻。
等等,“一剑劈开灰熊之门”是什么意思?
难道刚才那低沉的雷声,就是他干的?
诺兰转过脸,看着那个普通士兵。
城卫军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诺兰笑了笑,和善地说:
“别紧张,你只是在做你的本职工作。你做得很好,我不会怎么样。”
他指了指周围。
“如你所见,他们已经知道了。你可以退下了,辛苦。”
城卫军仿佛听到了最高长官亲令,如蒙大赦,一跺脚一行礼,大喊一声:“是!”然后没命地跑了。
诺兰转向克里特大公。
“好久不见,克里特大公。刚才你的公鸭嗓我在安妥斯大厅外都能听见。”
他迈步往前走,靴子踩在碎裂的木门上,咔嚓作响。
“说来奇怪,王国的贵族,不以王国兴亡为己任,反而对一位高贵的女性咄咄相逼。什么贵族,政治,我看只是一出滑稽剧罢了。”
“你……!”
克里特刚想骂,但随着诺兰话音落下,剑光一闪。
没有人看清诺兰出剑的动作。只有一道冷冽的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等人们回过神来,诺兰的手已经收剑,像从未出过一样。
只有一个人反应过来了,克里特大公身边的一个身影猛地挡在他面前。
“磐石”普莱斯,黄金阶高手,克里特大公的贴身护卫。
但他的剑只来得及抽出一半,左肩就喷出一道血线。
他脸色煞白,冷汗直冒。如果他刚才没极限用剑鞘挡一下,那道剑光就不是砍在他肩膀上,而是将他枭首。而那副剑鞘,现在已然四分五裂。
但最让他魂飞魄散的是,他明明感觉自己完全挡住了才对,甚至肩膀上的剧痛要略早于剑鞘受到的巨力。
错觉吗?
克里特大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普莱斯的血溅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