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什么大事,就是路上有点累。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就好了。”
江宁儿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吃完饭,几个人各自回了房间。
陈阳在走廊里叫住了白逸尘。
“我出去一趟,你和阿涌盯着点。”
白逸尘愣了一下,“你不是跟嫂子说不出去吗?”
“我说的是不出去了,又没说今晚不出去。”陈阳笑了笑,“她要是问起来,就说我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回来。”
白逸尘无语地看着他,“阳哥,你这是让我帮你撒谎啊?”
“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白逸尘连忙摆手,“你去吧,这边有我盯着。”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便转身离开。
来到酒店外面,他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城郊的花卉市场。”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口音:“花卉市场?下班了吧?”
“没事,我去那找人。”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聊天的意思,便识趣地闭上了嘴。
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越走越偏,两边的路灯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车灯照亮的前方一小段路。
大约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在一条没有路灯的公路边停了下来。
司机指了指前方:“往前走两百米就是花卉市场,到了。”
陈阳付了车钱,下了车。
出租车掉头走了,尾灯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陈阳站在路边,抬头看向前方。
不远处,一大片低矮的建筑群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外围是成排的温室大棚,里面种着各种花卉。
但陈阳的目光越过了那些大棚,落在了更深处——那里有一座占地数亩的小庄园,青砖围墙,黑瓦屋顶,在月光下显得幽深而神秘。
庄园的大门是一扇朱红色的铁门,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腰里别着对讲机,正在低声交谈。
围墙的四角各有一个岗亭,里面隐约能看到人影在晃动。
心眼无声地展开,将庄园的布局一点点纳入感知。
前院、后院、主楼、偏房、地下室的入口、还有围墙上的暗哨和巡逻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