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江宁儿转过身,看到他出神的样子,歪着头问道。

“没什么。”

陈阳笑着摇了摇头。

江雪儿道:“我姐夫呀,肯定在想中午吃什么。”

江宁儿白了她一眼,“你就知道吃。”

江雪儿道:“你不吃?那我的那份过桥米线你可别抢。”

“谁要抢你的了,我自己有。”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白逸尘和吴涌在后面跟着,一个叼着棒棒糖,一个憨憨地笑着。

江雪儿一边跟姐姐斗嘴,一边举起相机拍个不停。

“姐!快来!这边拍照好看!”

江宁儿被她拉了过去,姐妹俩在湖边摆着各种姿势,笑声传出去很远。

白逸尘走到陈阳身边,压低声音说:“阳哥,昨晚那事儿……都解决了?”

陈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春城堂口,没了。”

白逸尘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他早有猜测,但听到陈阳亲口确认,还是忍不住震惊。

“一个人?”

“一个人。”

白逸尘沉默了片刻,把棒棒糖换了个方向叼着,低声说:“阳哥,你这实力……到底什么境界了?”

陈阳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先把你的基本功练好再说。”

白逸尘撇了撇嘴,但没有追问。

中午,几个人在滇池边的一家老店里吃了过桥米线。

滚烫的鸡汤端上来,上面飘着一层金黄色的油,把热气严严实实地封在碗里。

服务员把生肉片、鹌鹑蛋、蔬菜、米线一样一样地倒进碗里,用筷子搅了搅,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江宁儿学着陈阳的样子,夹了一筷子米线放进嘴里,烫得直哈气,但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好吃吗?”陈阳问。

“好吃!”江宁儿用力点头,“比书上写的还好吃。”

江雪儿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埋头猛吃,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白逸尘一边吃一边念叨:“这米线绝了,回京城肯定吃不到这个味儿。”

“那就多吃点。”陈阳给他碗里又夹了一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