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个毛线,这玩意就是对身体与意志的磨砺,只要肯花足够长的时间,傻子都不愁进河里游泳。”
我记得我曾看过一外国小妞在芬兰极地的冬泳视频,那地方滴水成冰,换做一般人,谁敢凿开湖面脱光衣服跳冰窟窿里?
怕是想都不敢想吧!
我说的话并未引来芙乐的回应,这条鱼就是如此,也不知她是认可我的说辞,还是不想去做无谓的口角交锋。
就这样沉默的赶了两个来小时路后,芙乐突然侧过脸问道:
“你转化完多少了?”
而今我俩并肩而行,我已经不再需要她像护崽的母鸡似的走在前面。
“80%……我发现第一次比较慢,以后经常施展了应该会快许多。”
我实话实说,另外效率慢还有一个主要原因,那便是我的实力太弱,也许今后随着意志力的提升,转化速度也能跟着更快些。
“哇塞,我比你提前很多,到现在也才不到40%,你先停停,等等我……”
哈哈,这丫头急了。
我的快是有原因的,因为我已经成功完成过一次阴包阳,掌握了些许小技巧。
当然我的心得也和她说了,但说来简单,是否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而她之所以着急,是因为我迫不及待的想拔出那把捡漏来的刀看看其成色究竟如何。
阳炎刀啊!
专克魂体,杀鬼如杀鸡,拿上这把刀回赤湾,且看吴孟达是否还敢再哔哔。
“真恶心,你说那些个孤鬼为啥就没阴核呢?”
我们一路顺着阴河逆流而上,始终与河岸保持着约莫八公里的样子,这样既没有太多野鬼骚扰,还能尝试吸收些阴河的彻骨寒气,权当做修行了。
我需要找个对手来试刀,若只是砍那些无意识的蠢鬼,属实无法彰显宝刀的威力。
起码也得是赤湾或摆渡集里那些个心智健全如常人的魂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