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我的警告晚了一步,她已经被咬?
看样子是了,因为无论我怎么扯着嗓子喊,她都像喝断片了似的没任何反应,而我看不到她身上有明显的伤口。
此时我的色心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安。
区区一只虫子怎会如此可怕?
貌似平静的鬼界不知还有多少足以致命的潜在威胁,我在此之前之所以稳如老狗,其实和这个女高手的存在有很大关系,如今她等于是被废了,我的保护伞顿时成了需要被照料的羔羊。
可是你让一个证道境的菜鸟如何罩得住?
我围着昏迷的女人接连绕了八圈,在第九圈时突然停了下来。
颅母!
在我绕圈时跨过了数次的虫豸,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毒虫,我屡次都想将其一脚碾碎的坏种,现在是否可以考虑将其拿来利用一二?
它既然是受了阳炎之伤,我自当用巨量的阴气为其冲刷身体,尽量将那残余阳炎清除掉,如此应能令其康复。
但虫豸可没什么智慧,它不懂感恩,我也没法像拴住猫狗那般控制并训练它,万一治好颅母的伤,结果它反咬我一口,那乐子可大了。
事到如今我已是黔驴技穷,左右也没有其他办法,不如静下心来研究研究怎么收服这只小东西。
用手去捏肯定不行,这玩意看着就瘆人,它背上的骷髅壳牙嘴呲张,仿佛是在嘲笑我胆小怕事。
我脑筋一转,驱动意志力控制着一粒阴气分子凑了过去,那颅母顿时有所察觉,挣扎着想要逃开。
这货受伤严重,但没害到根本,若假以时日也许能自愈,但目前来看,它已经连振翅低飞都无法做到。
在我的视界里,颅母的身体两侧各有四条逆戟尖腿,腿上倒刺满满宛如锋利锯条,这尼玛,光是剐蹭到人身上都得带走几串肉。
阴气分子移动起来极为迅捷,重伤的颅母和它一比,简直像是乌龟遇到了流星,只一眨眼功夫,那粒分子就无遮无拦的钻进了它的体内。
“嘿嘿,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