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除!大胆抹除,那女人讨厌得很,我特么就不想多看她一眼。”
我是真心烦了沈依伊,但其实她并没有怎么得罪我,无非是那股子颐指气使的傲气劲儿很让我不爽罢了。
现实世界里,这样的人我遇到过不止一个,他们或者有钱,或者有权,或者自认为模样好看就高人一等,像此类货色,我通常二话不说就拉黑,根本就不会给他第二次坐在一张桌子旁的机会。
“嗯……除掉了,得道境中阶的女子,她的气运上佳,奈何遇到了你也算她衰,对了,怎么称呼你?”
仅仅是过了下手,沈依伊的印记就不复存在,而且还能倒推出她的跟脚,看来这尉缭子的实力远超那女人,即便不是得道境圆满层次,至少也得是高级水准。
“鄙人绰号‘刀狼’,尉缭子你可有绰号?”
说着话我就接过了水瓶,只一个念头便锁定了瓶中一半米来长貌似惊慌无比的巨虾。
卧槽!
好大一只!
难怪被称之为虾皇!
横渡阴河时,我是真没留意到这玩意,不过就算是瞧见,估计也不会生出捉它的念头。
此时的我,对异界的天材地宝完全没概念,尚不知道有些你不认识的东西也许价值连城,若是错过了,再想去找,打着灯笼都未必能找到。
“我从未与人争斗过,嗯……倒是有很多修行者见我常年枯坐于河口,遂称我为‘白鬼’。”
尉缭子口吻不扬不抑,似乎旁人叫他什么根本就无所谓。
“白鬼?倒也形象,对了,这虾皇怎么吃?”
我摄出了巨虾,掐住其头壳处,就见此獠拼命挣扎,一条大尾巴前后拍打,力气异乎寻常的大。
“呃……这个……说起来简单,但你的实力略低,不知是否能做到……”
白鬼尉缭子吞吞吐吐,似是在酝酿如何用最直白的话语解释给我听。
这些个千年的老鬼,思维与逻辑还没进化到现代人的文明进程中,跟他聊天其实挺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