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船长,居然亲自跑来侍奉酒食,摆盘、斟酒,一套下来行云流水可谓相当之纯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个职业侍者。
“刘蓄,你是哪地方的人?”
我和修玛分坐酒桌两端,喝了口白酒后示意船长也坐到旁边。
“我豫州的,没想到在这么遥远的地方还能见到老乡。”
刘蓄并未落座,这货明显心存胆怯,脸上虽笑意满满,实则慌的一批,谈吐间略有磕巴,两只肥厚的手掌背在身后不停的搓拧着。
此地距离天朝少说有两万公里,确实够遥远。
以我的实力,应当能飞遁回去,但体内意志力或将所剩无几,倒不如坐在船上省省力气。
“嗯……这一路搭载的道者多吗?”
我端着酒杯走到平台围栏边,能看到数百米外的码头上交易正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七、八艘满载一袋袋粮食的快艇在卸货,空出来的船只立刻又将堆在岸边的树皮编织袋码进船里。
现如今的跨境贸易,居然又恢复成了郑和下西洋时那种以物易物的原始模式,天朝用满船的食物换购来异国的土特产,拉回国内转手便可卖出高价。
至于国内交易时常用的货币,在这里完全没了市场,土着们更信任亲手能触摸到的米面。
我见到了已经交易完的男孩阿鲁亚等人,他们沾了大祭司的光,第一批售出了带来的货物,在频频回首中离开了北港,可惜修玛是真的不会再随同族人返回村镇了。
他们是幸运的,老祭司走了,但有新祭司接替,而其他众多族群数十年都诞生不出一名祭司,宛如没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以前挺多,最近这十来年很少,说实话我应该有一年多没见过修道之人了。”
刘蓄确认自己没记错,毕竟每一位上船的道者,皆是由他鞍前马后的招呼着,同船的下属没资格上来这块平台。
“回去要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