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毛一扬,抓起手边红酒干了半杯。
“不会……”
这厮欲言又止,跟着面带遗憾摇了摇头。
他不说我也能猜到,定然是有朋友或熟人精通此道,但可惜的是那位或早就离开了地球。
“不碍事,这玩意档次太低,整出来也只能送小朋友……等下我还得继续闭关,若有什么事还望大祭司多多兼顾一二。”
剩下的半杯酒饮下,我起身信步踱到栏杆边。
眼前,茫茫碧海一览无余,细碎的浪花犹如鱼鳞般层层叠叠,数十只海鸟尾随在巨轮之后上下翻飞,起落间,鸟儿轻松从浪涌里啄食起条条丧失活力的小鱼小虾。
我相信船上的水手以及同行的修玛应该早有察觉,亚洲九号所经水域,鱼虾莫名其妙纷纷翻肚皮,如此情形绝对堪称反常。
不过,他们就算是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造成此奇景的始作俑者是我这个服食过‘阴蛟血’的地狱来客。
阴蛟血的气息哪怕是对上鬼界水族都有强烈的血脉压制,何况人间界里普普通通的海鲜?
鱼儿因我而死,海鸟却坐享其成,生命的轮回罔替在这一刻被演绎的淋漓尽致。
“好!”
修玛应了一声,目光有意无意的瞟了眼我的腕子。
鬼虫颅母在衣袖里沉睡,它即将晋升,我知道它面临的难度同样不低。
身为南美洲土着中的顶尖上层人物,大祭司眼界自然不会太低,他不但能一眼认出渊龙的鳞甲,肯定也早就发现了鬼虫的存在。
若放在以前,我或许会有所顾忌,生怕别人摸清自己的底牌。
但现在,呵呵……
……
我回到了舱室,布置好隔绝护罩,同时顺手拿出西瓜大小的一坨精纯能量放在枕边。
此乃渊龙仅存的遗骸,之前那半尊前几日已经被我消耗掉了大半,如今所剩无几。
刚刚躺倒,灵猫道心便嗖的一闪窜出。
这货弓着身子伸了个懒腰,打哈欠时露出了锋锐的獠牙,见我并未取出它想要的吃食,顿时有些恼怒的直视过来。
可惜眼下还不是让它进补的时候,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脑海之中,一枚刀片如闪电般划过,空间似乎被割裂,时不时便能听到炸裂的音爆声。
它是我的意志天赋,通过在智脑里反复的查证,我确认了这一点。
只是这玩意孕育了太久,正常人在证道境就有了,而我的直到现在才姗姗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