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狼……你要带我去哪儿……”
婉转娇啼在耳畔萦绕,而我的脚步却是越来越快,恨不得飞遁起来。
忍不了!
真的忍不了!
我被聻泺花反噬了!
不!
准确说我是被自己的愚蠢所反噬!
再这样下去我肯定得爆炸!
阿禾明显已经喝蒙了,她不清楚我的情况,只是一味的跟着我,走路撵不上,干脆驭使能量漂浮在了低空中。
嗖……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一个闪现直直冲进阴河里,沉底与分解一气呵成,翻滚的河水里只能看到我的衣物在肆意摆动。
“刀狼……老哥……”
强烈的寒意瞬间侵蚀了阿禾的神魂,此女在距离河流四十米外硬生生刹住车。
她不敢再靠近,唯恐灵魂被冻成粉末。
“如果酒醒了,就请回吧,我要闭关一阵子,不方便陪你了。”
舒爽!
难以形容的舒爽!
恰似盛夏的午后冲了个冷水澡,火气开始消散,躁动的灵魂顷刻被压制。
聻泺花的反噬终究不是无解,而引发反噬之人便是河堤外徘徊的兔子精。
我知道她是无心的,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太贪婪,一口气吃下去三朵花。
阿禾走了,我的思绪立刻收敛回来,开始沉浸在花朵精华的淬炼中……
……
十五天后,通往南方的大路边。
“老姐我必须回去了……”
“你走便是,我迟些再说。”
“那刀狼一直在闭关,你在这儿耗着值吗?”
“嘿嘿,他不会太久,再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值还是不值?你小孩子不懂的。”
“少扯,我什么不懂?……总之你开心就好。”
“哼!你当我不知道?其实你巴不得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