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所料不差的话,阿满应该将疼痛感设定成了百分百,此刻他已经奄奄一息,犹如在岸上暴晒了几个小时的海鱼。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痛感有点就行了,又不是自虐成瘾,这不是活受罪是什么?
年轻人看不到颅母的攻击,我这个主人则是一清二楚。
在对手的脑子里,虫豸活像一头手持刀与锯的恶狼,追着阿满的道体残忍砍杀,我尼玛,简直就像在追杀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它怕是把那尊孱弱的道体当成道韵幻化出的拟态生命了吧?
颅母爬回我腕子里,它与现实中的虫豸不一样,真实的它是有个性的,而这个却是百分百听话的噬魂工具。
“刀狼……我……还会来……挑战你……”
我抬起头,出神的凝望着天上不断翻涌的白云,边上的那层云白的耀眼,让人心旷神怡。
系统不会主动结束一场战斗,除非有人陨落,或一方张口认输。
我在等,直到十余分钟后,阿满才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竭尽全力吐出这么一句话,接着我便回到了更衣室。
呵呵,还真是倔强!
我不想玩了,并未去看看排名上升了几位,果断退出了战火平台……
……
打打杀杀这种事,本就非我所喜。
我急着出来,主要原因还是想去看看是谁在我的巢穴门口留了言。
所以,闪念之间我直接出现在虚拟会客室那张属于我的主位上。
这倒是挺方便,思维与智脑紧密联结,无需额外操作点击什么,一切都显得无比丝滑流畅。
我低下头,看着摆在桌上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