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人还没看到,先闻到了一股子浓烈的酸味。
我印象里最酸的应该就是醋了,但醋给人的是味觉上的刺激,而现在这股子酸却极其上头,貌似有毒啊!
看到了,是一老头在口大锅里用一支大勺子在翻挖着什么,旁边一条水管在地上流淌,他一瞧见我,便立刻示意我去抓那水管过来。
“加水加水加水,快快快……”
我正拎着水管不知所谓,就听老头翘着山羊胡连连催促,于是赶忙将管子伸进锅里。
这老家伙干干瘦瘦看着没几两肉,个子还没我肩膀高,一张老脸布满了褶子,和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有的一拼。
“够了,拿开。”
老头撸起袖子猛干,看那锅里的一大坨,像浆糊,又好似粘鼻涕,胶质感极强,加了好些水进去,却不见稀释,反倒令其体积增大了好些。
锅下面没有明火,而是一块不规则的石头,那石头看着毫不起眼却有极高的温度,但此时已经被老头用意志力封死了四周,所有热量一股脑传导进了锅里。
这块石头不赖啊,应该很值钱。
我忍着刺眼的酸气等老头下令,百无聊赖之际又扫了眼他这副虚拟躯壳。
为啥看不到他实力的高低呢?
一般人可没权限将自己的基本资料隐藏,截止到现在,我也就碰上哥迈斯那一个特例。
老头是第二个。
“再加一点,800毫升。”
老头发话了,我赶忙将水管怼过去。
800毫升也就相当于三杯水,几秒钟的事,对此我自然是手到擒来不存在误差。
“再来三百。”
老头干枯双臂犹如风火轮,一把木质铲子被他舞的飞快,能看到的只是一片残影。
“一百……”
一百毫升,随便撩一下就够了,老头紧张无比,把我也带着有些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