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脸色苍白无比,这是一种病态的孱弱。
据我所知,战火的死亡并非普通游戏那般毫发无伤,因为智脑埋藏在道体之中,它会依据参赛者自我的设定,对本尊传导精神层面的痛楚,这种痛同样会伤及元气。
很显然,阿满这段时间输多赢少,已经濒临强弩之末。
“阿满,你入魔了……搞明白又如何?况且,我压根没打算重复。”
我活动着筋骨,原本还有些担心,此刻却是稳了。
“还有后手?哼哼,不妨告诉你,脱去重甲的我,攻速将快几倍,正常比拼的话……哼哼。”
阿满神色复杂异常,这句话足足停顿了二十秒才徐徐说出。
“好,便让我见识见识。”
我呵呵一笑,双手虚张呈爪状,只听到浑身骨骼关节犹如爆豆般炸响,无形之中,我的躯干竟增大了些许。
你若穿着甲胄,我还担心我在道韵里领悟的‘野兽流’战法对你伤害有限,可现如今你自去防御,岂不正合我意?
至于速度……
你阿满就算再快,能快过暗杀专家李真初?
“那么……我要开始了!”
锦衣青年手一翻,就见两只‘双勾爪’直接与腕子联结成了一体,严丝合缝,仿佛天生便是如此。
我尼玛,他看出了我将施展某种近战爪法,于是自己也整出一副铁爪,打算用这件狰狞的武器把我撕碎。
可我的肉爪又是否能干得过他的铁爪?
阿满动了,前一秒还满含倦意,后一秒,就在肌肉紧绷的一刹那,他的气势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这一刻,用猎豹形容已经不再准确!
事实上,他更像是一颗披着凌厉杀意的子弹!
噗噗噗……
短短几毫秒,我听到了剧烈的摩擦声。
突然响起的声音太过刺耳,是阿满被我布下的阴气阻隔时发出的震撼音爆。
混蛋!
阿满疾速倒退,护着要害的双爪顷刻恢复了自由。
毫不夸张的说,此时他是惊慌的,因为他压根没想到我会不知不觉的在身边布设下如此阴毒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