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巴百丽王朝从当权者到底层民众皆不是什么好人,准确说都不能被称之为正常人,这项无情献祭原本只在族群内部展开,其目的明显是拔苗助长,残忍而快速的催生出一批又一批的高手。
此等急功近利的族群,活该他被灭,完全没必要为其惋惜。
“前辈,请问能幸运活下来的条件是什么?”
问话之人乃一中阶女子,其与另一男子搭伙,看服饰,二人乃是同门,和长鼻一样来自于道域。
事实上,这十几个人里,非道域人士仅有三位,余者皆是实力不等的精英道者。
但这些人的心理素质真不如三个散人,我已经瞅见个别胆小道者腿在不自觉的颤抖,看那样子离意志崩溃痛哭流涕已然不远。
“哼哼,我哪知道?”
长鼻一阵冷笑,待再度转到我身旁时,停下脚步翻手取出只蒲团,一盘腿坐了上去,怡然自得的静修了起来。
就在他阖眼前的一刹那,我隐约捕捉到了一个细节:他的眼角余光似乎扫过了我的那枚藤环戒指。
是错觉吗?
不!不会是错觉!
野兽流道韵让我的感知堪比野兽,不会错的。
难道……
我如法炮制取出了只蒲团,紧挨着长鼻一屁股坐下,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现在我已经能肯定他邀我进来不怀好意了。
与幸运值有关吗?
也许有。
也有可能他认为我幸运值不算太离谱,属于可操控范围之内。
那么他操控我意欲何为?
我猜应该与焚骨鼎有关。
五百人里,有四百人将被活祭,别人不了解规则尚可理解,长鼻却说他不知道,谁信?
我这枚戒指,富含充沛的生命能量,与寻常的储物装备迥然不同,给有心人不愁辨识出它能盛放活物。
但能认出戒指属性与窥视到戒指内部是俩概念,毕竟它已与我的本源绑定,旁人神通再大也休想瞧见这里面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