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描眉化妆的间隙偷眼打量着我,果然应了那句老话,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换了身皮,咱的气质也不输那些所谓的名门望族太子爷。
“把伞拿出来,直接隐身出去。”
雾渺收拾妥当,刚好天已放亮,正是赶路的好时候。
“咯咯,我就猜到你要这么走。”
伞取了出来,在屋里就撑开,我搂着女孩脚步轻松,一路穿过走廊从众多客房门前潇洒经过。
这些房屋里,必然藏着很多枕戈待旦的伪君子,可惜他们注定要空等一场了。
出了客栈,我突然感知到了一股意识快速拂过,这应该是补给站值守者的隔空注视。
只要我不惹事,他没理由揭穿我。
但这无疑也在说明,宝物不是万能的,尤其是面对真正的大佬,再好的宝物也只是个笑话。
我和雾渺丝滑无比的离开了这处聚集地,没惊动那些个不怀好意守候在各处的参赛者,直到走出百余公里开外。
“哼,那木鲁就是个老狐狸,他分明是躲麻烦去了。”
女孩同样挑了身干练的战斗服穿上,她现在的打扮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