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城主那厮为了租住补给站阁楼,在跳蚤市场里把能卖的都卖了,锁世界价值太高,他死也不会卖,唯一剩下的也就这件了。
这说明什么?
我一点点掀开红布,它反复包裹了几层,看似普通而随意,实则非常刻意。
不知为何,此过程让我忍不住心悸手抖,实物还未目睹,我竟隐隐产生出了一丝惊惧。
打开了,赫然是一块令牌。
黑沉沉的令牌,大小犹如一本书,骨质,上刻几个扭曲繁琐的大字,经智脑翻译后得知:妖王令。
“妖王令?”
我实在控制不住,接连打了几个寒颤,体表瞬间爆出一层鸡皮疙瘩,可见这块骨牌得有多邪性。
除了正面几个字外,令牌四周以及背面皆光秃秃无纹饰亦无图案,用意识扫描感知,可确定其内部为实心,并非某种特别定制的中空容器。
也就是说,它单纯就是块令牌,类似于军中调兵的虎符或某种聚会的凭证。
我快速将其重新包裹好丢回戒指内,此妖王令的压迫感太强,我有些受不了。
估计这块黑骨的本尊,应该是守道境层次的绝世妖兽,且生性凶悍嗜血,即便是陨落之后骨骼被人切片做成了令牌,依然蕴含着其生前的勇猛霸道。
不过我是真纳闷了。
锁世界和妖王令,随便哪一件都是让守道境大佬都不敢忽视的存在,尤其是后者,貌似愈发恐怖。
可他左城主何德何能,居然一下子拥有了两件绝品宝物?
我杀死的这些个道域精英和他一比,简直就是些垃圾,没一个人的藏品能与之相媲美。
可惜此人已死,属于他的秘密再也无人能够知晓。
轻叹一声,我默默进入虚拟空间,在世界频道里搜寻起‘妖王令’。
果然如我所料,被称作妖王令的物品五花八门数不清有多少种,独独找不到我这款。
一直搜到后半夜,我头晕眼花决定放弃。
咱是真干不了这活,好在天亮之后,大约等到中午时分雾渺姐妹便能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