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一站了起来,刚说完闺蜜的绰号,就被我打断:
“改天吧,改天我单独请你。”
我一口饮下杯中略有些发酸的果酒,扭头就要走,然而酒入腹中,竟没来由的头晕目眩起来。
“这厮性子有点急,哈哈……”
“看来他还不了解公主的手段……”
“我建议先不要把人交出去,问清楚了再说……”
“拓努不是什么好鸟,仗着有费无恙撑腰恨不得在三大圣城横着走,这种人……”
……
这些人后面还说了什么我已听不清,脑中唯一的念头便是,我着了这小妖精的道。
是那杯酒的问题吗?
应该不是,因为我看着侍者从杯架上随机拿的空杯,倒酒与上桌全程并未被召一碰触过。
就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两秒钟,我回头看了眼包厢,没人出来。
而这一刻,我突然想起曾看过的一篇关于药剂分类方面的文章,其中有一种叫‘意志毒素’的高端分支。
当时看到此名词时不甚了了,现在似乎被我亲身实践到了。
可惜再多的疑惑已经由不得我去推理,思维停摆,我像是溺水之人,缓缓坠入无尽深渊……
……
我和一群年轻人离开了酒吧,在住宿之处,六男女各自分开,我则像傀儡般尾随召一回了房。
这一切,刘黑水等人并非没感知到,但钟馗示意无需阻拦。
所以,他们其实是知道我着了道的。
钟馗当时怎么想的我并不清楚,但我真要谢谢他。
……
黑暗像潮水般不断冲刷着我。
我在上浮,晃晃悠悠,只觉着海面上的光亮越来越刺眼。
下一刻,我腾的一下冲出了水面,眼睛突然睁开,疯狂的大口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