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一,我要不说出你家人在路上,你恐怕还不会来见我,是吧?”
老者面前无茶无酒,一看就是传说中严守课律的老派道人。
他心中应该是有郁气,但因修养足够高,大面上丝毫未表露出来。
只是他压根没正眼看我,也许他认为公主是被我用强留下的,而他作为此行的话事人,无论如何难辞其咎。
“怎么可能呢,我的老师……对了,是谁要来?我怎么一点都没收到风声?”
召一款款坐在了边凳上,手一翻,取出支白玉酒瓶,拔开塞子,恭恭敬敬双手奉上。
潮大师是她的师父吗?
这个我还真没细问,也懒得去世界频道里搜索查询。
看来这老货不是不好酒,而是很挑剔。
我这个女人也是够能藏,也不知那玉瓶里装的是什么极品,开封的一瞬间,诱人酒香就溢满了包厢。
“还能有谁,就你六哥最积极,我倒要看看你这小情郎如何应对。”
潮大师对着酒瓶饮了两口,此刻方才将视线扫过来。
“狼哥过来坐下,别拘束,我老师最疼我了……来之前老师已算到我此行或有双喜,想来你应该算是其中之一呢。”
召一面皮薄,当着师父的面不好意思开口叫我‘老公’,不过,这老货给你算出双喜之事,为何不早点告诉我知?
与我确认关系是一喜,那么另一喜又是什么?
“见过潮大师,晚辈对占卜一窍不通,属实没想到会有幸遇到您老,这件小礼物还请笑纳。”
我坐在女人对面的边凳上,稍作思忖,取出了一只雕工精致的小木盒。
盒子是从‘红围脖’戒指里的杂物堆里翻找出来的,但盒内之物却是一枚珍贵的‘蓝息果’。
蓝息果得自摩柯秘境,当时共计有四枚果,离卢与其同伴各得一颗,我与雾香也有份,只是我始终没机会去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