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和这只虚幻的凰鸟一比,我那简直就只能被称作粗鄙的野路子,不高级,不洒脱,对能量的利用极为简陋,更没有下意识的去结合自身的内循环。
也就是说,凰鸟已经做到了天人合一真的像湍流中的鲑鱼,而我就仿佛是丢进水里的塑料小黄鸭,不懂水势,生硬而违和。
这种滋味若与外人述说,大概率没几个人能理解,它像是只针对我个人的进阶教程,一点即透,无需测试就知自己该如何调整。
真像是在做梦啊!
两次传承皆如此玄幻,明明很简单,可偏偏身在其中者就无法把思维打开。
别人一演示,我立刻就心领神会,可如果没人教,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突破。
这就是老师的作用!
小小一枚印章,堪比我的导师,区区两百四十元而已,太超值了!
“哈哈……不知是谁做的这枚印,它肯定不止这一枚,好希望能得到其他的。”
我太高兴了,忍不住开怀大笑。
印章必然是成套的,我手里的只是其中之一,虽然能用得上,但没有前承与后续,不完整。
又试了两次,我确认章里的内存只是机械重复,遂将其妥善收好,闭住眼睑开始在脑中推演。
足足用去了小半日,直至半夜三更,我才算是彻底将能量运转的原理融会贯通,只待有机会时一试便知。
离天亮还早,我没急着打开皮卷,而是取出瓶酒慢慢独饮。
现如今,我的世界逐渐变得充实,比起刚开始时的迷茫,我成长了很多。
如果说有什么遗憾,也许我的老队友们无法聚在一起算一桩吧。
白鬼、韩矮子、沈依伊、修玛……
而今这四人天各一方,都在探索着独属于自己的命运,我身不由己,他们又何尝不是?
聚在一起固然有好处,但各有各的机缘,貌似分头行动并不为错。
只能说时候还未到,没准哪一日,我们就又会凑在一处。
“狼哥,有人在监视你呢,我听到他们提及‘圣心城’,八成与拓努那家伙有关。”
就在我即将饮完一瓶酒时,颅母突然出言提醒。
“拓努?”
我微微一怔。
看来这厮不但在万妖之域发布了拘捕令,就是在五域也下了血本搜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