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过人间界的酒,以为我拿出的佳酿只是口感更冲,却不知此酒中蕴含着些许被稀释的阴河水,而这才是鬼界烈酒的灵魂核心所在。
女僧本想借酒暖身,哪知却是适得其反雪上加霜。
“这……酒……”
她在颤栗,从哆嗦的唇齿间艰难吐出俩字。
“看来你的实力已经是十不存一,可怜啊!何必再这么执着?”
我胳膊一环,将这女僧揽入怀中,轻佻的吻了吻她的脸颊。
“不……,你……敢……”
女僧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惶,她怕了。
她或许百思不得其解,这个贸贸然出现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何连威名赫赫的地藏僧人也不放在眼里,我凭什么敢调戏她,难道真是活腻了?
要知道,地藏僧的可怕并不仅仅在个人武力上,而是有整个佛门做靠山。
他们这些行走在鬼界的苦修者一旦有什么闪失,那么佛门定会出动大批护法前来救援或复仇,一分冤屈必须要十分鲜血方能洗刷干净。
“蠢货,我是在救你,否则你活不到天亮。”
素白便袍在我的低语声中化为了粉碎,女僧痛苦哀鸣,绝望的闭上了眼。
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遭遇这番厄运。
这哪里是在施救,分明是卑鄙鲁莽的霸王硬上弓。
“你相信因果吗?能遇到我,是你命中注定躲不开的劫,如果我不走惧骨城,或者不遇到屠勿禁,或者没能力进入阴河区域,或者你不饮我的酒……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进入了怀中人的身体,开始吸纳她体内积蓄的阴气淤毒。
没想到啊,女人的毒如此之深,灵魂不知何时就已然僵化,宛如没了知觉的塑料体。
酒只是催化剂,她肯定曾不止一次试图冲出灭道塔,结果可想而知。
其实,解毒只是我侵犯她的由头,我真正的目的是让她在最短时间里屈服。
因为我没功夫耗在这儿跟她掰扯大道理。
还有什么能比这一招更快让一个女人放下执念改变自我?
“我会杀了你……”
女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始终未流出,但我感觉到,她原本冰冷的躯体在一点点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