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三只同爆,巨量阴河水在我的蓄意约束下形成了一坨圆圆的水垫,直径六十米,宛如一面标靶,静静等着‘炮弹’的坠落。
噗通……
母虫其实已经察觉到了不妙,但它收不住势,一头扎进了水里,但只不到一秒钟的瞬间接触便再度奋力斜刺着跃出。
它受伤了,极重!
至阴的阴河水,冻结的是灵魂,在鬼界,即便是强如屠勿禁之流的顶级鬼王也不敢轻易涉足阴河,你区区一杂牌尸蟞,又能有几分抵抗力?
“着!”
角色互换,自以为是猎人的母虫,此刻却成了我的猎物,而我并没想放弃之前的打击手段。
两支泛着星星点点金色光点的试管打着旋飞出,一支撞在母虫背部,另一支被它歪着脑袋一口叼住,并毫不犹豫的狠狠咬碎。
紫雾弥漫,金星灿烂,躯体变得僵硬的母虫没有撞到我,反而控制不住的冲向自己的子嗣群中。
“啊!大虫子完了……”
颅母顾不上问我为何要遁至被当做陷阱用的水垫里,它只顾呆呆看着母虫。
母虫真的完了!
不单只它,连它的子嗣也陷入了疯狂,但凡闻到哪怕一星半点那弥漫的紫雾,虫豸都将在瞬间变得暴躁无比极富攻击性。
这种场面是如此之骇人,颅母从前不懂,现在才知其凶险程度简直堪称变.态。
开玩笑,我这药剂一支都要三千万,妥妥就是在拿钱往死砸人,没点威力能行吗?
母虫确实够呛了,它庞大的身躯已然被小尸蟞们围着堆成了一座虫山,逃无可逃,我能感知到,它的几条足肢皆已断掉,口鼻外侧以及眼珠等处被撕咬的破烂不堪,想必就算不死,今后也无法再弹跳起来了。
不过,我不可能在这傻傻等着它嘎掉,时间宝贵,浪费是可耻的。
我开始推动水层向前,犹如小牛犊拉大磨,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突突直蹦。
太沉重了!
三千立方的阴河水,感觉像是三千吨钢铁,我只能勉强圈住水层边缘的一部分,所以推行时身后流出一溜溜不再受控制的水液,寒气四散,恍惚间我甚至以为这里就是鬼界。
还好,脚下沙地潮湿粘滑,它不但不吸水,还为我省了不少力。
“狼哥,我帮不上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