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这一声凿击振聋发聩,硬生生将我的思绪打断。
坚硬无比的蛋壳终究还是裂成了两半。
“哇塞,这么白?什么玩意?”
颅母在我袖口里偷窥,它看到的雏鸟与白鬼那只迥然不同,简直就是两个极具反差的个体。
白鬼的宝贝是青黑色皮肤,麻麻赖赖,很像只缩小版的褪毛乌鸡,嫩皮上生着些灰白奶毛,嘴很尖,两只爪八个爪尖乌黑如墨染,瞧那粗壮的样子就知其长大之后必然是孔武有力。
而我这个皮却是白中带着淡黄,一身绒毛也是黄中泛着浅浅的红,包括爪子与喙皆是白色,仿佛患了白化病。
最奇怪的是,它的爪每只上有五指,更为粗大些,脚趾撑开扣住床单,嘎嘣嘎嘣的嚼起了蛋壳碎块。
“什么玩意……什么玩意……”
卧槽,小崽子在学舌,边吃边叫嚣,把我和颅母看的是目瞪口呆。
“这么聪明吗?好像比另外那只大一点。”
白鬼的鸟我没上手,目测应该是略大些,倒不是它肉多,而是骨架较大,实际上这小东西看起来皮包骨比我现在还瘦。
“大一点,必须大一点……”
我尼玛,我只是轻声自言自语,也给它听了去,而且,它在学我的声调,还不是很像,但有点意思。
“你叫‘鸭子’,知道不?”
我想试试它是简单的重复,还是有思考能力,这点很重要。
“鸭子、鸭子、鸭子……”
妥了,这小家伙并非一味单纯模仿,它很清楚我是在说它。
蛋壳快速炫完,紧接着,鸭子毫不客气的来吃我身边的能量块。
我是在用意志力吞吸污道人的道体,循序渐进平缓而持久,好么,雏鸟一上来直接开始撕咬,一只爪子按住,尖锐有倒钩的喙叼住之后拼了命的拉扯,同时头部来回甩动,我真担心它那柔嫩的脖颈一不小心断掉。
“你瞧瞧它的眼珠,凶光四射,简直就是强盗转世。”
连百无禁忌的颅母都怕,我这个主人还能说些什么?
叫鸭子太斯文了,就应该叫它‘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