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一人一鬼的眼皮子底下,我与八人组的领头人虞澜彼此互换了本源并添加了智脑号码,之后目送这支队伍黎明的霞光中迅速离去。
天亮了,今日有风,无雨。
山脊之上终于变得宁静,我伸了个懒腰,转身的功夫就悄无声息的切换成了人类躯体。
“兄弟,怎么称呼?”
稍远些的地方,那男子在撤阵,效率很高,不一刻我就已经瞧见了落在地上的玄鸦。
鸭子闭着眼,似乎还在回味晋升后的愉悦,它现在没空搭理我。
“我是机械师弥亚,他是我的助手阵法师伯莱。”
鬼族汉子可不会《阴阳诀》,只见其轻抚腕子,下一秒,一层细密犹如鱼鳞般的衣甲迅速在体表蔓延开来,眨眼之间就把他裹了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这样也可以?
牛逼!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鬼族对阳气的畏惧了,如果这层纤薄的鱼鳞衣甲能够普及,那么势必将有大量鬼族高手蜂拥涌入人间界。
不过用脚后跟猜也能猜得到,这玩意必然价格高昂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
“鬼族的机械师,啧啧……还真是够冷门!”
我也是开了大眼,机械师这职业即便放在人类里也属高端稀缺门类,这已经不是资源擭取难度的问题,知识传承才是最大的桎梏。
“我要‘扶摇花’是为了制作一种特殊的关节机油,那清云涧谁都能下去,但回来就麻烦了,除非能够驭风滑翔的禽鸟。”
弥亚冲收工回来的伯莱点了点头,转而主动向我解释了需要玄鸦帮忙的缘由。
“过去看看情况再说。”
我摸出几瓶酒,不曾想弥亚与伯莱皆摆手婉拒,只我一人独在晨光中浅酌慢饮。
直到上午十时许,鸭子才从沉寂中苏醒,这货的体型又大了几圈,站在我身边脑袋逼近了肩头,不算太长的脖颈下是扎实壮硕的躯体,身上羽毛乍一看是白色,近距离观察发现其中蕴含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老头,你跑啥鬼地方来了?怎么一点能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