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我先是一惊,但随即便明了,合着此艘船上也布设有相当高级的压制法阵,而此阵开启的目的同样不难猜测,就是为了避免个别修行者在头脑一热时忘记自己在哪儿,以至于收不住力将船损坏,甚至直接导致船上全员陷入巨大的交通危机之中。
这样也好,至少那些个守道境大佬会瞬间变得理智许多,对于乌天彩天等一干凡人不会太过造次。
走廊里十分安静,但我能感知到船已经开始加速,这条庞然大物一经开动起来,其速度绝对不亚于我那艘快船。
可惜我的船还泊在鬼马星,拳山空港上那小子不让韩矮子代我取船,没办法只能等下回亲自跑一趟了。
兴许是才起航的缘故,整整两个小时过去我都无所事事,逛了几趟之后,我溜达到靠近船头方向的茶水间里寻个位置坐了下来。
同在茶水间的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义工以及两三个服务生,而这些人清一色全都是二十啷当岁的普通年轻人,在场只有我一个中年老梆子。
人群里,一头发染成深蓝色的小子貌似曾干过多次义工,正口若悬河地在吹他曾经的光辉事迹。
这种氛围太熟悉了!
当年像他们这个年纪,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无忧无虑?
记得开服装店那阵子,我整日也是和各路贩夫走卒厮混在一起,喝着劣质啤酒,吹着比天还高的牛逼,很开心,觉着那样过一生也不错。
可我的命运轨迹已然偏转,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看着屋里这些个凡人,心头万般滋味难述说。
“嗨,这位老哥应该是第一次出来混吧?我教你一招,如果遇到女客要你陪寝,别拒绝,尽管大胆往多了要,一般没人还价,哈哈……”
蓝毛小子突然对我开口,说完之后忍不住发出猥琐的笑声。
“怎么……义工还要提供这种服务?”
我饶有兴趣地反问道。